害她搞成這樣的啊?沒事坐什麼搖滾樂,不知道她很會吐的嗎?
她靠着椅背,一雙水亮明眸怨怨地瞪着他。
現在是沒力氣跟他吵架了,不過想想自己剛剛又吐了他一身,就算是扯平好了。
「說真的,失戀其實沒什麼的,過去就算了,何必一直折磨自己呢?」駱元凱認真地對她說。
「是啊,不知道是誰在折磨我喔……」若若撇過頭,低聲說道。
「我也是為了妳好,希望妳早點忘記那些不愉快的事。
」
若若轉頭瞪他。
「是啊,你最好再發明個什麼遊戲,把我搖成腦震蕩,這樣我就什麼都忘了。
」
駱元凱微微一笑,看來她的氣力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其實,天涯何處無芳草嘛,根據我的經驗,治療失戀最好的方法,就是再找對象就行了。
」這個方法聽起來雖然不太正常,但卻是忘記痛苦最快速的方法。
「哼,那隻是逃避和麻醉而已。
」她不以為然。
這人講的話怎麼跟巧穎一樣啊?
「喝酒不也是逃避和麻醉嗎?」他反問。
「失戀主題樂園不也是一樣?」
「不一樣,我這是在幫妳治療,而不是麻醉。
」
「對我來說都一樣。
」
她真是有夠頑固了。
駱元凱聳聳肩,聰明地轉個彎說話。
「不過,都已經一年了,妳怎麼不另外找個對象呢?」
「我說過我沒興趣了嘛,何況……」若若抿了抿嘴。
「何況……我也找不到對象。
」
駱元凱差點笑出聲。
找不到對象?這怎麼可能!根本是她沒有把眼睛張開,很多失戀的女人都會罹患短期眼盲症,要不是眼睛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就是瞎了眼的亂找。
比較起來,他倒甯願她像現在這樣。
「放心吧,有我在。
」他輕輕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打從那天她在酒吧醉倒在他懷裡,他就對這個女人有着憐惜不舍的心情,不知道是怎樣的心情,就是讓他有股想照顧她的沖動。
「你……這句話什麼意思?」若若防衛性的看了他一眼。
「我可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
「我是說,有失戀主題樂園,一定能幫妳重拾快樂心情的。
」駱元凱不以為意地笑着。
「還要玩喔?我不要──」都已經被整到吐了,她沒興趣再陪他做試驗了。
一個星期就吐了兩次,這樣下去她可吃不消。
「放心,搖滾樂的速度可以再調整……而且,除了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