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後才開口叫她。
“對不起。
”
涪湄點點頭後坐進車裡。
這種事情還是等到孤獨的時候再考慮比較适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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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回憶
曾幾何時已經入夏了,今春發生的事也越顯得遙遠。
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煩擾好象也随着時間一層層地疊上而變得模糊了。
看着這些日子的網路日記,還有那一封一封自己寄給自己的信,按在Enter鍵上的手指突然變得軟弱無力,無法鼓起勇氣再次閱讀過去沉重的心情。
鏡子裡映出我那躊躇的模樣顯得多可笑呵,不能面對的話幹脆全盤忘記好了。
把所有的信件删除。
突然想到幾年前在東京街道上的領悟。
那是黃昏時分,滿天都是明黃和藍色的雲彩,沖上人潮熙熙攘攘。
突然間百貨公司的鐘響了,是很熟悉的水晶音樂。
看着異鄉的街道和平日最喜歡的音樂,竟有了落淚的沖動。
已經好久沒有被“突然”感動了,當時我明白了生命不過是長途的流浪,而且是為了看不見的未來而跋涉。
既然是純粹流淚,那又何必背負沉甸旬的回憶?
湄于想遺忘回憶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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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日暮
黃昏的聖馬可廣場亮起昏黃,透過那精緻典雅的雕欄映照着河上遊船的夕陽餘晖,我看到了歎息橋。
“傳說在威尼斯有座日落橋,若能和所愛的人同登此橋,就能一生相屬;在此橋上相遇的陌生男女,将會得到真神的指引和祝福。
”
為什麼那個英俊的意大利男子一看到我,就會告訴我這個傳說呢?難道我看起來就是一副想來尋找傳說影子的模樣嗎?
呵,還是忍不住對号入座了。
就在一邊聆聽故事、一邊揣測未來和我一起站在這裡的男子會是什麼模樣的同時,腳畔忽然傳來一陣軟綿綿的觸感。
原來是隻鴿子。
“嗨!”我蹲下後朝它打了聲招呼,再用手指去輕搔她的背脊,然而它隻擡起頭來看了我半晌,就大搖大擺走開了。
我看着它,這才知道鴿子也有屬于她的生活哲學,不必理會我這個過客。
湄在威尼斯看見一隻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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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午後
吳興沖總像迷宮一樣,低矮的眷區、樓房交錯,往往進了巷子,就陷入一種進退不得的困境。
在你想高呼“我迷路了”的同時,坐在翻毛沙發上翹腳納涼的老人,會以一種“領域”的眼神,默默地打量你。
對不起,我隻是來晃晃,不是故意闖入禁區的。
在心裡嘀咕了幾聲後,我沿着蜿蜓的山路向上走,等過了松山農工實習園藝場的人工麗景後,洋樓雕欄逐漸出現,枝葉扶疏、卉影骈麗,還有陰晴不定的徐來山山岚。
瑞雲街、景雲街、祥雲街……真巧,街道都是雲字輩的呢。
接下來映入眼簾的是中式、日式、巴洛克式屋宇,庭院、門階、雙四翰庫,還有警衛、菲傭、高學曆的園丁……
貴婦人緩緩于斜坡上将賓士駛入卷門車庫内,陶醉在進駐豪宅的夢中,我對着擋風玻璃前的魚尾紋眯眼。
随後,在德國狼犬的追逐下,我輕快地輪滑過飄浮的山徑。
湄于雲的故鄉曆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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詠翔回到家後将涪湄的書大略翻了一下,她的文章風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