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問。
”家珍聳聳肩膀,她的耳朵已經快要長繭了。
知道自己理虧的詠翔沒有繼續說下去,沉默了一會後轉移話題:“家珍,期限還有幾天?”
“什麼期限?”
“你訂下我的期限啊!”
家珍将視線從書上移開,望向天花闆,仿佛用力思索了一會兒,才回答他:“喔,那個停止計算了。
”
“啊?”詠翔又納悶了,這個期限一開始不就是她提的嗎?
“誘因消失,計劃改變,報告完畢,謝謝觀賞。
”家珍回答得簡單扼要。
“又秦詠翔先生,我倆今生無緣,但願來世……”“還好。
”詠翔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什麼還好?”家珍将視線轉向他的臉。
“家珍,說正經的,你到底有沒有男朋友啊?”詠翔覺得很好奇。
“幹嘛,你要堵他嗎?”
“不是,我要寫信去謝謝他,因為他是個聖人,拯救全世界的男性同胞免于恐懼的危險中……”
詠翔的語音未落,家珍的怒吼就在耳畔響起:
“秦詠翔,看我壬生狼齋藤一的惡即斬!”
然後Good書城裡就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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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家珍的胡鬧隻能暫時抒解沮喪的情緒,當詠翔回到家、看到桌上的電腦和數據機後,忍不住又歎了口氣。
涪湄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突然不理他?隻不過是去綠島一趟,何必在留言版上貼那種恩斷義絕的詩指名給他呢?
唉!
依循固有的習慣,詠翔還是開機了,再将數據機的插頭接上。
等Outlook收信收完後他才看收信匣,發現裡面有一封署名“流浪的雲”寄的信。
是涪湄嗎?他趕緊用滑鼠點了一下,開始品味信件的内容。
寄件者:流浪的雲
收件者:小飛俠
主旨:綠島,一周間(上)
錯過了快船的時間,我在富岡漁港遇到好心的漁夫讓我搭便船前往綠島。
在甲闆處将視線投向遠方,台東的山巒随着船逐漸行遠,越來越小、也越來越模糊,而那一陣陣略帶鹹味的海風偶爾翻出的潔白浪花往往濺得旅人一臉清涼。
懶得計算乘船時間,總之踏上綠島土地時,身體還不适應那平穩,情不自禁而晃動呢。
放眼望去,這兒沒有我想象中的凄涼與滄桑,“火燒島”的神秘面紗已不複見,倒是成群的遊客成了島上最多的人口。
到了旅館,扭開電視開關,沒有台灣本島随轉即有的第四台,連三台的收訊都顯模糊。
幹脆關掉好了。
躺在床鋪上享受完暈船的快感後,我披了件外衣走出旅館,租了輛輕型機車開始環繞綠島,雖然我是“無照遊民”,但這兒的警察卻不曾攔過我,呵。
海風一陣陣迎面襲上,帶着我不熟悉的青草味撲鼻而來,這種不需修飾、最原始的美麗充斥了全島,可惜的是在機車帶領下,隻要半小時就能環島一周。
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