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喜不喜歡的問題隻是随口提提。
有種期待被從心頭抽出的酸疼呢,他想。
原本以為沒在聊天室和她說話、沒聽到她的聲音隻會感到暫時空虛,但思念一個人的感覺就像被子彈穿過身體般,一開始沒任何痛楚,直到發疼時那股難受會直達靈魂深處,等到他發現自己再也無法自拔時,更戒不掉想她的習慣了。
雖然她失蹤以來隻不過一個星期,為什麼他會如此想她呢?
他頓時關機,再将自己的身子投向床鋪,凝視天花闆的雙眼前隻有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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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還記得她呢……涪湄離開聊天室後重重地吐了口氣。
今天的她又換了個身份sailor,并且連性别都變成男生,就是要詠翔認不出她來……是呀,他是沒認出她,不過他字裡行間的想念透過熒幕,還是被她讀到了。
她以為他會厭倦的,對她漫無目的的飄泊和捉摸不定的反應感到十分厭倦,沒想到他還在聊天室尋找她的蹤影……從這點看來,他應該還記得她,然而她離開的時間也不長,隻不過一個星期而已。
和與他認識的時間差不多,她突然想到家珍所定的期限,居然在不知不覺中又過了七天。
要不要就此放手呢?就把他給了家珍吧……?
“……想放棄卻不能甘心放手,留你在夢中卻苦痛了我,等你想起不如先忘記你,反正離開你的人是我。
”(詞:吳梵)
動力火車的歌聲從廣播中傳出,涪湄不禁跟着旋律輕哼起來。
就在這時,她頓時明白沒什麼好讓的,正如家珍所說,遇到好男人就應該把他搶起來放在身邊,不可以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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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件者:流浪的雲
收件者:小飛俠
主旨:綠島,一周間(下)
入夜了,荒涼的氣息從阒黑的夜色中透露了幾許,這時候才閱讀到屬于綠島最蒼涼的一面。
這兒,是沒有路燈的,果然回到了最原始的狀态。
随着陌生的遊客戰戰兢兢來到海邊,刺鼻的硫磺味恍恍惚惚飄進腦間,我才知道來到了有名的海底溫泉區。
鼓起勇氣下水,在溫溫暖暖的水中與衆人共浴,有種到了日本公共澡堂的錯覺呢。
然而這時候是沒有月光的,我看不清身邊的人是什麼樣子,将視線轉向海洋,隻有璀璨的星子一顆顆從海平線升起,偶爾數顆流星劃過天際。
“有緣、無緣、大家來作夥……”
這歌聲不知從哪個方向傳來的,夾雜在遊客的笑語裡,我忽爾懷念起那夜在中山大學防波堤上,他那爽朗的笑聲。
湄想念飛翔的夜裡
詠翔看到她文章的最後一段不禁笑了,這次她筆下的人絕對是他了,因為他不知道除了他以外,還有誰會不顧形象的在情人堤防上放聲大笑?
她的心情短箋也耐人尋味,“想念‘飛翔’的夜裡”?這個飛翔是名詞呢?還是動詞呢?還是“飛俠詠翔”的簡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