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紹的男生也驚訝,不明白這位女同學聽見自己的名字為何如此激動,隻是點點頭。
「陸地的陸,開拓的拓?」陳宜靜又問。
「是。
」
「家住台北,媽媽叫吳琴玉,爸爸叫陸達輝?」
陸拓濃眉一蹙,似乎訝異這女孩怎麼知道自己父母的名字,不過他還是照實回答,「是,他們是我的父母。
」
「很好!」嘴角上揚,陳宜靜烏黑的長發一甩,屁股坐回原位不再發聲。
衆人看看行為怪異的陳宜靜,再瞧瞧台上一臉莫名其妙的陸拓,教室内彌漫一股霧茫茫的氣氛,直到班代适時出來打圓場,班上熱鬧的氣氛才再度恢複。
「宜靜,妳怎麼了?」瞧她抽動的嘴角笑得多……多可怕,好像故事裡壞心的巫婆打算做壞事。
「沒事,很高興認識新同學而已。
」确認好仇人身分,陳宜靜平靜許多,隻是笑容仍讓人看得發毛。
那家夥不記得她是當然,但她可牢牢記得他的惡行,沒想到他高級大學不待,竟然轉到了東大,好,非常好!
那廂的陸拓渾然不知自己正讓人咒怨着,他拐着左腳,一步步走回自己的位子,眼神卻不由自主飄向讓他感到困惑的女孩身上,見對方正朝他露出陰森森的笑容,他不禁起了一陣寒意。
這女孩一定認識他,隻是,自己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睜開眼,手指觸碰到冰涼的額際,摸到了冷汗,他知道自己作了噩夢,夢見當年出車禍的事情。
自床上坐起身,陸拓順手抓了下濃密的黑發,轉頭睇向床頭鬧鐘,才清晨五點。
反正已經睡不着,索性到外頭呼吸一下清晨空氣,他這條腿雖然不能跑快,走走倒還可以。
陸拓換上一件簡單圓領的藍色上衣,穿上休閑長褲,抓了把零錢,走出自己獨居的小套房。
這裡離東大不遠,步行就可以到達。
出了小公寓往左一轉,是條熱鬧小街,小街在傍晚時分是個黃昏市場,路兩旁擠滿攤販和店家,不過現在大清早的,隻有稀疏幾家早餐店開店,其它全是關上門休息中,街上一片靜悄悄的。
陸拓沿着小街慢慢晃,來到這裡一年多,他似乎還不曾「走」到這麼遠過,或許該說他的日子一直過得極平淡,每天就是上學、下課,回到家幾乎不再出門。
七點了,出來覓食的人漸漸變多,聞到早餐店傳來的香味,陸拓也有些餓了。
他走到一家老字号燒餅店前,瞥見冒着白煙的蒸籠,和人來人往熱鬧騰騰的景象,訝異小小的早餐店生意竟如此好。
「這位先生要内用還是外帶?」臉讓一爐熱氣悶得紅通通的老闆,主動招呼着。
「我……」
陸拓環視店内幾近客滿的座位,意外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角落的位子,本想說「外帶」的舌尖突然一頓。
這麼巧,是她!她也在這裡用餐?
「我在裡面吃。
」見到她的身邊還有個空位,陸拓點了鍋貼和蛋餅,人便朝那抹專注看書的身影走去。
他記得她叫陳宜靜,是他的同班同學,動不動就喜歡找他麻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惹惱她,他們明明不認識不是嗎?
在學校碰上面,她對他總是字字帶着諷刺,記得有次抽簽,他與她湊巧分在同一組做報告,她竟當着組員的面說不想跟他同一組,弄得整組氣氛僵硬,之後幾次外聚讨論,她老把碰面地點約在高樓層的地方,得爬樓梯,他常會小遲到,她小姐又會拿他大作文章。
該說他脾氣好或習慣了,隻因為這是事實,他的腿的确造成自己和别人的不便,他無法反駁,也不想反駁,反正再難聽的話他也聽慣了。
隻是這女孩雖然老針對他,但每一次都事先替他準備好特别的位子,别人坐小闆凳,他一定有張軟墊寬大還有把手的座椅,方便他大動作的起身與坐下。
真是一個奇怪的女生呀!
感覺有人走近,陳宜靜自然地把位子挪一挪,方便來人坐下。
她的兩粒眼珠始終沒移開過桌上的書本,右手則準确無誤的夾起蒸籠裡的小籠包,一口一口的塞入嘴裡。
她專注的模樣令他好奇,是什麼東西讓她看得那麼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