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得更加嬌豔,她要是身在古代,絕對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我不高興什麼?我剛剛在那麼多人面前大呼小叫耶!做了這麼丢臉的事,我不知道有多懊悔,在場的人都見到我這副模樣了……都是你,你害我離夢想又退了好幾步。
」形象全毀。
她可以忍受韋不倫不當的言詞,但是,那不能是人身攻擊,當時她可以感受到陸拓的身子瞬間僵硬,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口不擇言了。
「什麼夢想?」
「就是……」陳宜靜回神,舌尖一頓。
怪了,她幹嘛要告訴他咧!想一想,她決定改個話題。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家餐廳裡?」惹他生氣的一男一女又是誰?
陸拓表情一沉,突然不說話。
她偏頭想了下,推算那少年的年紀,再想想自己從爺爺那兒打探來的消息。
「與你同桌的女人該不會就是你父親出軌的對象吧?那個少年是那女人的兒子,你的弟弟?」
他看她的眼神多了點複雜、困惑、戒備和懷疑。
「妳為什麼知道我那麼多事?」
「猜的呀!」怕他不信,她趕緊補充,「哎呀!連續劇常上演這類情節,我瞧那少年和你長得有些像,而我問你的時候,你的表情又那麼不自然,所以就這樣猜啦!」
陸拓一句話都不說的向前走,惹來陳宜靜的瞪眼。
真沒禮貌!
燈光下,他的背影顯得好孤單,她不自覺地跨步追上去,要是讓爺爺知道昔日寵愛的少爺變成這德行,一定心疼死。
長長的身影後面緊跟着一道細細的影子,走了幾分鐘,陳宜靜終于耐不住安靜的繞到他面前,白了他一眼。
「喂,陸拓,你幹嘛不吭聲的往前走?」
「妳……還跟着我?」
沒料到她竟會一路跟着他走進小公園裡,他以為她早離開了。
「路又不是你家開的,我不能跟嗎?我懷疑你的左腿根本沒問題,不然走了這麼長的路,怎麼都不會累?」捶捶小腿,他不累,她倒腿酸了。
「那是因為妳穿高跟鞋。
」他比了比公園裡的鐵椅。
兩人一左一右坐在椅子上,氣氛一下子沉靜下來。
他眼神落在自己的腿上,沉着聲開口:「十七歲那年,我陪我媽去添購我爸爸的生日禮物時,意外出了車禍,命是保住了,左腿卻留下後遺症……」
對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來說,不能像正常人走路,打擊相當大,因為自己的腿疾,常害他出糗,讓人譏笑指點,就連交往的女友都嫌棄他。
為此,他變得畏縮自閉,開始自暴自棄,疼愛他的母親因為自責加上擔心而變得很憂郁,終于抑郁成病。
看見病倒的母親和蒼老許多的父親,他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想補救,突如其來的意外卻将他砸得措手不及。
秦亞珠原是父親的秘書,某次父親喝醉酒,和她發生了關系,對方懷孕卻不說,直到一年前,秦亞珠母子找上門。
這個打擊讓母親的病情更嚴重了,之後秦亞珠搬進家裡,父親要照顧母親,無暇理她,秦亞珠便将所有的怒氣出在他身上,處處找他麻煩。
「我媽會生病都是因為擔心我的腿所緻,我不想讓我媽的病情再加重,也不希望因為我的存在,讓秦亞珠成天和爸爸吵架,所以才搬離陸家。
」
冗長的故事說完,原以為會得到她的同情安慰,可卻沒有。
身邊的人兒隻是擡頭觑着夜空中的彎月,靜默了十秒,她才涼涼的開口,「然後咧?你就這樣認命的躲到台中來,打算從此做個可憐蟲?」
她的冷淡反應出乎他的意料,陸拓一時間啞口。
陳宜靜表情非常難看,心情更是差到極點,她站起身拍拍微皺的裙襬,一副想走人的模樣。
「真是夠了,半個小時耶!我回去溫習我的教戰手冊也比坐在這裡聽你廢話好,浪費我寶貴的三十分鐘,氣死我了!」
自從聽聞陸拓離開陸宅後,爺爺擔心極了,每天牽腸挂肚,結果咧?他離開的原因竟然隻是為了做膽小鬼,太教人失望了。
「妳……」
「别跟我說話,我不想被你氣死,你繼續坐在這裡自怨自艾吧!世上斷手斷腳比你慘的人可多……啊~~我竟然還在跟你廢話,算了,我要回去看我的儀态教學帶,再見。
」
陳宜靜腳才跨幾步,身後就傳來幽幽的聲音。
「妳不懂我的感受,那是因為妳沒嘗過讓人譏笑的滋味。
」
陳宜靜氣得咬牙切齒,後悔自己竟然把包包扔向韋不倫,她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