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什麼事?」這才是她來的目的。
陸拓向服務生示意暫時不點餐。
「那天晚上,妳喝醉了抓着我親吻,還把我拉上了床……」
她的臉微微一紅,瞄了眼剛離開的服務生。
「陸拓,我要聽的不是這個!」
「我不清楚那晚妳是真醉還是清醒,但我記得妳躺在我懷裡說喜歡我……」
「陸拓,請講重點,别再扯這些有的沒的!」他說話可不可以别那麼大聲,鄰桌的人都在看他們了。
他不要臉,她可還要呢!
「我總得從頭開始叙述吧!要是遺漏了什麼沒說清楚怎麼辦?」陸拓的表情相當無辜。
她咬牙道:「請直接講第二天以後的事。
」她要知道的是他出了什麼事,而不是這些令人臉紅的話!
「妳坐過來我再說。
」比比自己旁邊的座位。
她刻意和他保持的距離實在太「安全」了,安全到他伸出手都還構不到她。
「陸拓,你再不說,我就要走了。
」
「小靜,我很想認真說,可是妳坐那麼遠,我要說的内容很多,這樣說話好費力氣,」
「你真啰唆!」移動臀部,陳宜靜換到他身邊的位子。
「要解釋就快解釋,我等下還有約,沒空等你一字一句慢慢說。
」
「謝謝妳給我機會解釋。
」眼裡進出喜悅的光芒,嘴角挂着滿足的笑容,他快手一伸,牢牢握住她的小手。
陳宜靜在心裡不斷罵他奸商,她是笨才會自投羅網的坐到他身邊。
「你說話歸說話,不用抓着我吧!請放開我的手。
」忽略他掌心傳來的溫暖,陳宜靜冷冷地道。
陸拓回她一笑,力道加重,更加握緊她的手。
以為沒機會再見到她,誰知道老天爺把她送到面前,如今他說什麼都不會放手。
「知道妳最愛吃燒餅店的早餐,那天我打算趁妳還沒醒時幫妳買來,哪知道才走出去沒多遠,一輛酒醉駕駛的車子就這麼撞上我。
當時我意識模糊,隻記得有人喊着叫着,最後聽見救護車的聲音就昏迷了,等我醒來,才發現自己躺在台北的醫院裡,原來是家人把我接回台北了。
」
當年的誤會終于澄清,陸拓被判無罪釋放,但是卻讓陳宜靜的心狠狠揪緊,她竟然不知道他曾經出過車禍。
「小靜,我不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後來我怕妳會胡思亂想,以為我丢下妳,所以當我清醒後,就立刻讓人去找妳。
」不過遲了幾天,她就跑得不見蹤影,怎麼也找不着。
她舔了舔唇,瞄瞄他的腿,口幹的道:「你的腿是因為車禍的關系變得更嚴重?」
「是。
」
胸口被重重一擊,難過得幾乎透不過氣,她根本不知道他曾經受了那麼嚴重的傷,當時的她拒聽關于他的一切消息,甚至跑去英國。
陸拓舉起她的手放在胸口,「妳不該對我這麼沒信心,如果妳肯主動來找我,我們就不會分離了五年。
」
才剛被判無罪的人,立即又被抓回法庭問審,陳宜靜眼一瞇。
他這是在怪她啰?
「見到妳我好高興,同時也想打妳一頓,妳竟然不讓我知道妳的下落,放我一個人想妳想得心裡難受。
」
小小法官拿着槌子在内心法庭一敲定案。
有罪!他有罪!
哪個女人可以容忍跟自己纏綿一晚的男人,未留隻字詞組就消失不見?明明是他讓她難過,該是他向她說對不起才對,為什麼聽起來錯的卻是她?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我已經找到妳了。
」他柔聲說着,想要在她掌心印上一吻。
豈料,她抽手的速度極快,讓他的唇撲了空。
「對不起,我說過我還有事,既然你話已經說完,我要走了。
」聽他說得容易,誰規定誤會解釋清楚事情就完了?
「小靜。
」
他的呼喚沒讓她停下腳步,注視她怒氣沖沖離開的背影,陸拓唇邊的笑痕擴大了。
知道她是個小氣的女人,他本來就沒冀望她聽完解釋後會欣喜地抱住他。
上次他不小心讓她溜了,這次不管要用什麼方法,他都不會再讓這女人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