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臉怔然,陳宜靜索性直接把他的大掌擱在自己的腰際,要他牢牢攬住。
眼裡閃過狡黠光芒,瞧,他這會兒不就可以正大光明摟着她了?
可見這個小女人還是很在意他的,他相信自己很快就可以再次擄獲芳心。
「前面有公園,我們到那兒休息一下。
」
陸拓提議,陳宜靜扶着他走進公園,找了張椅子坐下。
「小靜,今天又沒太陽,妳為何要戴太陽眼鏡,還把自己的臉包成這樣?」他不知道陳宜靜也是愛美協會的一員,怕曬黑。
墨鏡下的亮眸斜睨着他。
「這還用說,當然是怕有人認出我,雖然台灣知道我的人不多,但認識你的人可多了。
不怕一萬,隻怕萬一,被發現和你在一起,破壞了我的形象怎麼辦?」
「什麼形象?」
「你别瞧不起人,我在英國服裝界的名聲可好了,敬業認真,态度專一,重要的是絕不和男人勾肩搭背,也不鬧绯聞。
」當然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随便穿條舊牛仔褲走在街上。
聽了她的話,陸拓不禁暗喜。
這表示小靜在英國的這五年來,身邊不曾有男人出現,甚至她乖乖地和其它男人畫清界線,想必這麼做都是為了他吧!
陸拓才這麼想,她接下來的話就給他重重一擊,将他從天堂打落地獄。
「開玩笑,要是我在台灣和你在路上逛街的事情,不小心讓英國那些小報雜志知道,把我寫得很不堪,那我還有什麼機會認識那些名流人士?」
「妳認識名流人士要做什麼?」他的聲音有點沉,面容僵硬。
「不多認識這類人,哪有機會嫁入豪門?現在不流行灰姑娘,凡是要靠自己去追求,有錢男人要的不是一隻花蝴蝶,而是一個婉約賢淑的女人,我當然得維持良好形象。
」
「妳到現在還想當豪門的少奶奶?!」
他突然一吼,吓着腳邊那群閑逛的鴿子,一隻隻張翅飛上天。
「你幹嘛叫那麼大聲?這是我的目标,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揉着嗡嗡作響的耳朵。
「我知道不代表我會準妳這麼做!」
「怪了,你是誰?我管你準不準!」
這話激怒了他,他演的是腿殘不是手殘,快手一伸便扯去她的墨鏡、絲巾,一張漂亮迷人的臉蛋乍現,不容她閃躲,他把她的臉牢牢固定住。
「陸拓!你做什麼……」
眼睛一時沒辦法适應光線,待她眨眨眼後,陸拓那張冷峻的臉近在眼前。
日漸成熟的他,變得更加吸引人,尤其那雙明亮有神的黑瞳,瞅得她一顆心桠怦跳躍。
冷靜,冷靜,她的心應該夠堅定,絕對不會讓他的一個眼神勾走。
「知道我叫陸拓就好,隻要我在,我絕不允許妳去當别人的老婆。
」說完,燦不顧一切地狠狠吻上那張令他又氣又愛的紅唇,那股柔軟香甜的氣味,讓他舍不但放開她。
他吻得她透不過氣,吻得她分不清天南地北,更忘了自己身處公衆場合。
直到他吻夠了,才離開那張紅滟滟的小嘴,把頭擱在她的發間,貪婪的聞着一股清清淡淡的香氣。
「星期五晚上是我爸媽的結婚周年紀念,妳跟陳爺爺一起來參加吧!」她不肯曝光,他就想辦法讓人知道她和他的關系。
「不要。
」沒罵人,也沒給強吻她的男人一巴掌,陳宜靜把頭垂下,不肯擡起。
唉~~看來再多的管束力都沒用,隻要一碰到他,她就跟以前一樣,一點免疫力都沒有。
她發現自己一點也不排斥他的吻,甚至還有點懷念。
區區一個吻而已,就讓她産生這種感覺,自己真是太沒骨氣了,都忘了他害她害得有多慘!
她不由得生起悶氣來。
「妳要讓陳爺爺自己一個人來嗎?」他問。
她不打算看他,更不想理會他的話,隻是不停罵自己的心是叛徒。
「妳真的不打算參加嗎?明天晚上來的客人都是些商界名人……」
「什麼?你說商界名人?」關鍵詞一入她的耳,她就馬上擡起臉,露出驚喜的表情。
「OK,明天晚上什麼時候?在哪裡?」
這回換陸拓啞口了,他不過想測試一下才這麼說,沒想到認識那些人真的比他還重要,這個女人……
遇上她,自己向來的好脾氣真的會被磨光,尤其是她那副刺眼的興奮表情,更讓他氣得想咬她一口。
「雖然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