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拓不依她,既然揭穿了他的腿沒事,他自然得看牢她,免得她又跑得無蹤影。
「我沒有騙妳,那場車禍是真的,我昏迷也是真的,加上有腦震蕩的迹象,所以我住院觀察了好幾天。
這段期間,我父親請了一位骨科名醫對我的腿疾進行手術,手術非常成功,經過十個月的複健,我終于能像正常人一樣的行走。
」
陳宜靜冷哼兩聲,就算為他的腿康複而感到高興,但是騙她就是騙她,罪加一等!
「我要下車!」
把她的咆哮當作背景音樂,他悠然開着車不予理會,直到車子駛入家裡的車庫,他才回應道:「如妳所願,可以下車了。
」
結果,方才吵着要下車的女人現在可沒動靜了,隻是怒着張臉瞪視他,一副我就是不下車怎麼樣?
是不能怎麼樣,不過他可有借口攬腰抱起她,越過一個個眼珠子瞪得幾乎要掉到地上的傭人,直抵自己的卧房,然後将她抛上床。
陳宜靜立即坐起身怒視他。
「陸拓,你太小人了,這跟擄人有什麼差别?」
将門落了鎖,他站定在她面前,阻擋她想起來的身子。
「我不這麼做,就沒辦法跟妳把話說清楚。
」她會因為氣他而避不見面。
「你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需要再重複一遍,我現在隻想回家!」
他站着、她坐着,他高、她矮,所以她被迫隻能仰着頭瞪人,少了點罵人的氣勢,就見陸拓輕輕松松地彎下腰,在她頰上偷得一吻。
「不,我還有很多話沒跟妳說清楚,所以妳不許走!」
他的語氣好柔,瞬間,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
「利用我的腿傷留住妳,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我承認這方法卑劣了點,但是隻有這樣才能博得妳的同情,讓妳待在我身邊。
小靜,我不想再一次失去妳。
」
他勾起她的下巴,溫柔地吻住她,輕輕柔柔的,借着唇舌糾纏,他一古腦地傾盡所有的愛意。
一時天旋地轉的,當她從他溫柔的吻中恢複意識,竟發現自己被他壓倒在床上。
這……這姿勢太暧昧了啦!
這回她腦袋瓜清醒得很,緊張地用手輕推身前那副胸膛,天知道她弱小的力道别說推開人了,連棉被都推不動。
「小靜,這些年妳想過我嗎?」
他倏然轉低的聲音教她吓了一大跳,望着他被情欲渲染的黑瞳,她有一瞬問的慌張。
「陸拓,你……你先起來。
」
「可是我好想妳,想妳的一颦一笑,想妳對我兇,對我吼的模樣,真不知道我的腦袋為什麼能把妳的一切記得那麼清楚。
」
陳宜靜被他的話震住,熠亮的眸子籠罩着霧氣。
好讨厭,他為什麼要這樣說,這樣……這樣她會忍不住把心裡的話吐出來。
「我……我明明很氣你的,可是偏偏……又很想你,這五年來,我也……忘不了你。
」她垂眸不敢看他。
她的話令他狂喜,壓抑不住對她的渴望,火熱的唇再度覆上她的。
「小靜,妳可以開口拒絕我。
」在她唇上低喃,他尊重她的意願。
她不在身邊的五年裡,他沒有找過女人,不是沒有欲望,隻是沒有女人勾起他的想望。
「我……」其餘的話卻說不下去。
五年前的那一晚,留給她多麼大的傷痛,她該銘記在心,狠狠地推開他才是呀……
可是,違背自己意念的手臂,卻牢牢勾着他的頸不放,薄弱的意念早被自己一腳踢開,沒骨氣的她根本不想拒絕他。
得到她的默許,他的手指帶着一種溫柔的韻律,一顆顆解開她上衣的扣子,厚實的大掌伸近她的衣裡。
嬌吟一聲,她倒吸口涼氣,身子開始不聽使喚地偎近他。
她閉上雙眼,沉醉在他一次次的溫柔裡,甚至忘情的對他喊出自己的愛語。
一夜激情,疲憊的兩人相擁着,她知道他睡着了,可是自己卻頭疼死了。
她能相信他的真心嗎?該告訴他自己隐瞞他的事嗎?
誰教他罪行太多,害她對他的信用得打點折扣,所以……她不能冒那麼一丁點失去吉兒的危險,況且,吉兒還在英國等着她回去。
暫時隻好對不起他了,如果他真的愛她、重視她,就一定會追來找她。
慌亂地穿起衣服,陳宜靜不再多想,也不多看床上那粗臂的主人一眼,随即快速地推開房門,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