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恩怨。
「記得,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韋學長。
」她也很訝異。
她有點懊惱,剛剛應該繼續秉持耳盲精神,做個充耳不聞的聾子,就不用與這個人相認了。
聽說韋不倫畢業後不務正業,常利用自家企業的名号到處滋事,更榮登八卦雜志花邊新聞的第一名。
「我一到餐廳就看到妳沖出來,妳不覺得很巧嗎?說不定這是老天給我們的機會。
」露出口白牙,韋不倫施展最迷人的笑容想迷惑她。
「當年我年輕不懂事,口不擇言說了難聽的話,我現在慎重跟妳道歉。
」
「事情過去就算了,我還有事,先走了,」陳宜靜揮揮手。
現在她心情不好,實在不想跟他多廢話。
「要不要我送妳一程,我的司機就在前面。
」他殷切的問。
「不用了。
」
想也知道這家夥不安好心,她上了車難保不會被吃得屍骨無存。
「别這樣嘛!讓我送妳一程也不會怎麼樣。
」他抓住她披着薄紗外衣的纖臂,隐隐約約可見白皙肌膚,令他起了邪念,一雙眼色迷迷地盯着她姣好的曲線。
「請你自重!」陳宜靜甩開他的毛毛手。
「幹嘛一副不可侵犯的模樣?别以為我不知道妳跟那個叫陸拓的跛子有一腿,想裝作冰清玉潔?算了吧!」再次被拒絕,他臉上的好臉色不複見。
「我看上妳是妳的榮幸,隻要妳跟着我,保證一輩子不愁吃穿……」
「你說夠了沒?」東一句跛子,西一句跛子,聽得實在讓人難受!
「怎麼,難道妳還在意那個跛子?」他嗤之以鼻。
夜晚的泰晤上河畔依然有着不少遊客,也許是兩人異國語言的争吵聲引來旁人的注目,加上有些路人認出陳宜靜的身分,周圍開始出現圍觀人潮。
「韋不倫,你有資格說人家是跛子嗎?陸拓的身體雖然有殘缺,可他仍有進取心,是個肯努力又上進的男人,在我眼底,你連陸拓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請别再拿他和你相比,那隻會讓你自取其辱而已!還有,我警告你别再纏着我,不然我告你騷擾!」真糟糕,一聽見有人說陸拓是跛子,她就控制不住脾氣。
誰教捍衛自己喜愛的男人是女人的戰鬥本能,她就是蠢嘛!還替那個讓她難過的陸拓說話。
韋不倫一張臉乍青乍白。
「妳這個給臉不要臉的女人,這是妳第二次在公共場合羞辱我,我……」
「你怎麼樣?你想仗勢欺負我一個女人嗎?我相信英國人不會允許像你這種沒教養的痞子在街上欺負人。
」她改以英文說話,頓時引來路人的附和支持聲。
「妳……好樣的!陳宜靜,我會記住妳的!」
韋不倫丢下一記陰驚的眼光,這才憤恨離去。
陳宜靜才不怕他的威吓,她維持一貫的禮貌笑容,謝謝旁人對她的聲援,并和認出她的模迷握了握手。
「我好高興,原來我在妳心裡的評價這麼高。
」
健朗醇厚的嗓音自後方傳來,陳宜靜腳一軟,差點跌倒。
想也知道說出這句話的人是誰!他一定聽見了她剛剛說的話了,噢!找個洞給她鑽吧!
陳宜靜當下的反應就是扔下一群模迷,抓起飄逸的裙擺沿着泰晤士河畔倉皇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