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女人,他相信小靜一定很愛她的小孩。
他也相信小靜是愛自己的,但她為什麼不跟他說孩子的事呢?是因為他不得信任,還是她從未想要告訴他?
他不由得怪起自己,居然從不過問她在英國的五年裡發生了什麼事?他應該要主動關心,而不是等小靜告訴他。
他要和她說清楚,不管如何,他愛她,願意接受她的孩子,做一個好父親。
打定主意明天中午就去找她,但陸拓怎麼也料想不到,隔天十點,自己就讓她充滿哭聲的緊急電話給找了去。
「怎麼了?小靜,出了什麼事?」他焦急的問。
一到她住處,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顫抖不已的身子撲進他懷裡。
「嗚……吉兒……吉兒不見了!」她涕泗縱橫的說。
「妳先别哭,說清楚,誰不見了?」黑眸定在她微白的俏臉上,他将她扶回屋内的沙發上坐好,自己把大門關上後再回到她身邊。
「從頭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他把她摟進懷裡,不斷拍着她的背安撫她。
「早上,我……我送吉兒去幼兒園的時候,吉兒還在門口跟我道……道再見的……」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而且渾身冰冷,陸拓看了好心疼,憐惜地抱緊她。
原來吉兒,就是昨天的小女孩。
「九點我接到幼兒園打來的電話,說吉兒沒有去學校,吉兒不見了!我明明送吉兒去學校的,為什麼吉兒會不見……」
他吻去她歇斯底裡的哭聲,用溫暖的吻吻去她的擔心。
「小靜,不要慌,聽我說,妳有沒有打電話去問問認識吉兒的人?或者,妳有沒有請學校詢問警衛室,有沒有人看到吉兒?」
「有,我打過電話,吉兒認識的人不多,今早也沒有人見過吉兒,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隻有打電話給你……拓,你說吉兒會上哪兒去?該死,我明明已經送她到校門口的,為什麼不看着她走進去呢?」她不停的責怪自己,稍稍止住的淚水再次潰堤。
「吉兒不見了是我的錯,我應該看着她走進去的……」
「小靜,妳冷靜點!」陸拓抓着她的肩膀搖晃了幾下。
迷茫的眼睛好不容易才對準眼前那張朦胧的臉,她輕輕喚了聲,「拓。
」
「小靜,我知道妳很着急,但是妳不冷靜下來,我們要怎麼找吉兒?」他試圖要她冷靜下來。
大掌抹去她的淚痕,她眼裡自責的淚水讓陸拓看了整顆心都揪在一起。
「既然幼兒園那邊沒有吉兒的消息,我們就回到原點來看--小靜,妳仔細回想一下,妳早上送吉兒去學校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陳宜靜才想搖頭,腦袋瓜裡閃入一個畫面。
「似乎有輛橘色的車子,從我們出門就一直跟在我們的車後,我以為那輛車也是要到幼兒園,所以沒怎麼注意它。
」
「橘色車子嗎?」陸拓哺念着這惟一的線索,「小靜,打個電話到幼兒園,我相信校門口一定有監視器,請他們調出早上八點到九點間的錄像帶,看看有沒有可疑的橘色車子出現。
」
陳宜靜馬上照做,與學校方面通完電話後,她仍止不住憂心。
「拓,我們真的找得回吉兒嗎?」她不安的問。
捧着她的臉,他對她露出一抹安定的笑容。
「我很高興妳有困難第一個就想到我,小靜,相信我,我一定會有辦法找到吉兒的。
」他給子保證。
陸拓有力的雙臂像是給她力量,溫暖的胸懷有着安定人心的作用,她緩緩籲口氣,蓦然想起情急之下,她竟然洩漏了吉兒的事情。
「拓,吉兒她,她是……」她咬着唇,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陸拓給她一個擁抱,「我知道,她是妳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