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正國際機場裡,一名身材高挑,穿着時尚套裝的漂亮美女,站在一幅半身的廣告看闆前,毫無形象的破口大罵。
「可惡的陸拓!該死的陸拓!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當然要罵啦!
陸拓拐走她的寶貝女兒不說,竟然還刊登了這麼……這麼一個征人廣告!
征什麼少奶奶?!這混蛋,她不嫁他,他就使出這種小人手段逼她,還是他真想替吉兒找個後母?
後者這個答案,讓已多年沒罵過髒話的她,破天荒在人來人往的機場門口失了禮,足足罵了十分鐘之久,直到她累了才停下。
重新浏覽一遍廣告看闆的内容,眉頭又一次打結。
「豬頭陸拓,什麼叫作喜歡口是心非、愛記仇、小心眼……你要替我的吉兒找什麼樣的後母呀?要是有人敢欺負我的吉兒,我非宰了她不可!」她憤然道。
陳宜靜撥電話回家給爺爺,向他要了陸宅和陸氏企業的電話,随即撥去找人,得到的答案卻是他不在。
鬼才信!
陳宜靜在機場外徘徊了一陣子,不認為自己去陸拓的公司或他家能找到他,眼珠子又在看闆上兜了一圈,最後停在聯絡電話上。
拿出手機,她撥了看闆上的那組電話号碼。
應征少奶奶是吧!
小事一件,她這就去把吉兒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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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室裡坐滿環肥燕瘦的女人,有濃妝豔抹型,也有清秀佳人型,更有妖豔暴露型和冷豔驕傲型,這是陳宜靜一踏進來所見到的景象。
陸拓還真有限福,當真面試過那麼多個女人?
角落邊的陳宜靜一副兇神惡煞樣,相較于一室熱熱鬧鬧的喳呼聲,沒人敢上前跟她打招呼,助理小姐一個一個前來将應征的小姐帶入面試辦公室,最後隻剩下她。
「陳小姐,陳宜靜小姐,請随我往這邊走。
」助理小姐笑容僵硬的說。
沒辦法,這位應征的小姐臉色太難看了,害她看得心驚驚。
「請問這個應征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陳宜靜冷冷地問。
「兩天前。
」
「每天都有很多人來應征?」她又問。
助理小姐抖了下身,冷氣好像變強了,就連這位小姐的聲音聽起來都好冷。
「是呀!陳小姐來的時間比較晚,中午的時段,來應征的人是剛剛的好幾倍,每個都很漂亮,當然,陳小姐也很漂亮。
」
走進一間小型辦公室,主位上坐着一個戴着金邊眼鏡的年輕男子,手裡拿着她方才随便填寫的履曆表。
陳宜靜的表情似乎頗失望,因為沒見着那個可惡的臭男人。
「陳小姐,請坐。
」年輕男子開始自我介紹。
「敝姓王,是這次應征的面試官。
首先,我想請問陳小姐一些問題……」
将履曆從頭到尾讀了遍,他憋着笑,這些天看過不少洋洋灑灑吹捧自己的履曆,卻還沒見到一張如此幹淨的履曆表,隻有填寫基本數據和志向一欄--志當少奶奶,其它全都空白,一看就知道是位沒有誠意的應征者。
陳宜靜擺出一副有話快說的不耐模樣。
「相信陳小姐看過我們刊登的廣告,知道我們陸副董要找的是位專職人士,我想問問陳小姐,妳真的對做少奶奶有興趣?」
「嗯。
」
「從什麼時候開始立定這麼偉大的志向?」他笑問。
「八歲。
」
八歲是嗎?他動筆記錄下來。
「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陳宜靜沒出聲。
「陳小姐?」他狐疑地看她。
「這是我私人的事情,我并不想回答。
」她抿唇。
「這不行耶!我必須确認陳小姐的動機,好過濾人選,這是必要程序,請陳小姐配合,别為難我這個小職員,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