刊登那什麼鬼廣告?非逼得我用這種方法才能見到你!」她瞪着他。
他拍拍沙發旁的空位,示意要她坐下來。
「不會呀!我一點也不覺得無聊,這可是很重要的一件事,該替吉兒找個媽,也替這宅子找新的女主人了。
」
瞧,他不是用這絕妙的辦法找到最合适的人選,還問出了她想做少奶奶的原因。
腦裡的警示燈一閃,陸拓面不改色地朝左邊一抓,成功制止她想逞兇的手,順勢将人一扯,讓她跌落在自己身上。
把她的掙紮當按摩,反正她的拳頭對他而言不痛不癢,他索性讓她發洩個夠,等她氣完了,他再實施他的計劃。
不過,他忽略了女人的怨念是很重的,打不疼他,她幹脆用咬的!
「哇!小靜,妳會不會太狠了點?停停停,妳這樣算犯規,别忘了這隻是複試,妳小心我會扣分,到時候讓其它人選通過……」
陳宜靜終于停止咬人,因為她需要空間開口說話,不得不先放過他。
「你敢?!你敢讓吉兒叫别的女人媽試看看!」她絕不會原諒他。
陸拓放開火爆的小女人,揉揉傷痕累累的肩膀,懷疑自己真的有問題,不然怎麼會喜歡有暴力傾向的她?
「誰教妳不愛我又不肯嫁我,我隻好這麼威脅妳了。
」
愛不愛跟嫁不嫁他是兩回事,陸拓見到她眼底吐露這個訊息。
瞧她遲遲不肯嫁他,再加上昨天王經理問到的結果,他推斷那個害她幼小心靈受傷的人就是自己,但他怎麼想都不記得與她有什麼過節。
「陸拓,你再不讓我見吉兒,小心我……我告你!」無技可施之下,她隻好威脅他。
「告我誘拐嗎?小靜呀!别忘了吉兒也是我的女兒。
」他是誘拐,不過對象不是女兒,是她。
瞧那張白嫩的臉蛋氣到紅通通的模樣,陸拓心裡真是不平,明明播種的是他,可她卻隻當女兒是寶,自己是草。
唉!今時今日,他大概連女兒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娶個老婆還得用女兒來做威脅,好慘呀!
「陸拓,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把這單子上列的句子念一遍就好。
」他提出條件。
他的笑令讓人聯想到狐狸,非常狡狯,陳宜靜戰戰兢兢的接下那張紙條,隻瞄一眼,差點沒将紙揉成一團扔向他。
「快念呀!念了妳就可以見到女兒了。
」他催促着。
陳宜靜瞪他一記,深吸口氣,告訴自己暫且忍耐,以後就有他好看的!
「我,陳宜靜,願意……」
「小靜,妳要用充滿感情的聲音來念啦!」他不滿意的嚷嚷。
陳宜靜頭頂氣得快冒煙了,用力瞪着隻會露出欣悅笑容的家夥。
她忍下怒意念道:「我,陳宜靜,願意嫁給陸拓做妻子,從此隻侍一夫,絕不會再有嫁給他人的想法;除此之外,對丈夫要專心一意,愛丈夫絕對比孩子要多一點,夫說一就一、說二就二,每天至少對丈夫開口說愛他三次。
」
才念完,就見他從口袋裡掏出簡易型的錄音筆,按下關閉鍵。
「陸拓!」他神經有問題嗎?幹嘛把她說的話錄下來!
「恭喜妳升為這份工作的實習生,明天八點記得來陸家報到。
」有錄音存證,她就不能反悔曾經說過的話。
「我管你什麼實習生,我要見女兒!」她怒吼。
「現在不行。
」陸拓不怕死的露出一個無害的大笑容,「因為我爸媽帶她去日本玩,要一個星期才會回來。
」
甯靜的大宅裡突然傳來驚人的嬌斥聲,接着一名臉紅脖子粗的女人氣呼呼走出來。
背後傳來「老闆」好心的提醒--
「記得明天要來做少奶奶的實習工作喔!早上八點到陸宅報到,直到我晚上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