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跟她交換名片。
“我是自由撰稿人。
”她說,遞給他一張名片。
他點點頭。
“自由撰稿人”是什麼?接着她又跟他提起很多她寫過的文章,希望他會對這些文章有一點印象。
他點頭點得更用力了,好像他真記得似的。
接着她又說,那天看見他和陳洋在一起,她本想過來跟他聊聊。
你倆一定是老鄉吧?她問董丹能不能介紹陳洋給她認識認識,董丹還來不及拒絕,她已經讓他不必裝蒜,因為從他倆相近的西北口音,她早就猜出來他們是老鄉。
别擔心,她得到了大師的地址電話,一定不會洩露出去。
“對不起,我得走了。
”董丹瞄了一下他的手表。
“想不想趕在别人之前發這篇稿子?”高興不知從哪裡就抽出了一張紙。
“我早就幫你寫好了。
這些記者會都千篇一律,寫過一篇以後,隻要把上面的名字改一改,其他什麼時候都可以照用。
”
她那張看起來似笑非笑的臉上,隻有那雙眼睛看起來比較無邪。
“你可以拿這篇去放在你的網絡媒體上,我不會指控你剽竊。
你呢,把陳洋的電話告訴我。
這個交換你覺得怎麼樣?”
“我真的跟他不熟。
”
“得了吧,一看你們就很熟。
”
“他的畫我都看不懂……”
“誰看得懂?”
“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保護他的隐私是你的責任,所以我就說嘛,你這個人看起來很正直。
”
她那塗了深色唇膏的嘴角扯了一下,那笑容看起來有點不太友善。
董丹猶豫了。
他想立刻走人,找個借口把她甩掉,然後迅速離開此地。
可是,他必須找出另外那個蟲子,把他置于自己的監視之下,在他毀了自己之前先毀了他。
“成交不成交,董鵬?”高興進一步逼問。
一直讓她喊你那個已經停用的假名,實在是一件不安全的事。
更别提你那家根本不存在的公司,現在又多出一個職員。
看來他陷入了重重險境。
“陳大師他最近不舒服,不想被人打擾。
”
董丹希望他扯的這個謊能夠讓他暫時渡過難關。
“我知道,報上有消息,說他兩天前住進醫院了。
我就是想知道他住的是哪家醫院。
”高興說。
原來那老家夥是真病了!大概除了他董丹,所有人都聽說了。
“你把他醫院的電話給我,這篇新聞稿就是你的啦。
”
他搖搖頭。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