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條件。
“我沒時間。
”董丹揚揚手腕上的表。
“兩個小時夠不夠?”高興問那女孩。
女孩點點頭。
“唉,高興,我……”
“我回來的時候,你肯定感覺煥然一新、精力充沛,就像年輕小夥子一樣……她最後用她塗了深紅色口紅的雙唇送出了一個标準的西式飛吻。
“賬單你就别操心了,老闆請客。
”
高興的腳步聲剛消失,董丹就想怎樣從這裡逃走,從女孩那雙海草般輕柔的手指裡拔腳逃走。
女孩的食指軟綿綿的,更像是八腳章魚的吸盤,把你繞在那緻命的糾纏裡。
他感覺那纏繞的力道越來越強,他的一雙腳已經被完全俘虜。
趁他整個身體沒被纏繞進去之前,他得迅速離開,可是他卻無法動彈。
他的腳已經在她的手裡融化了。
沒了腳,連他的整個身體也都像是消失了。
他不能等到高興回來逼他兌現他們的交換條件。
但是他卻已經被一種他從未經曆過的慵懶與放縱所控制。
全是由于他那雙腳與女孩那雙手之間的親密接觸。
想必是女孩先起的話題,董丹跟着應答,卻完全記不得他們之間對話的内容。
他一定随口問了她一些“老家在哪、什麼時候離開”之類的話,因為女孩已經向他叙述起自己的身世來。
她是從四川鄉下來的,來的時候十六歲,是來北京投奔姐姐的,到現在已經三年了。
想念父母嗎?嗯,反正每兩個月都會寄錢給他們。
她又在盆裡加了些熱的藥湯。
你每天晚上都幾點睡覺?不定時,通常是六點。
傍晚六點?不,清晨六點。
她呵呵笑了,露出一嘴小而不太整齊的牙齒。
那她每天隻能睡五個小時?有時候才四個小時,不過她已經習慣了。
不睡覺的時候她都做些什麼呢?工作。
二十四小時不停地工作?到底工作幾小時,誰會去數呀?
她溫柔地搓捏着他的腳,那股體己勁兒讓董丹都快招架不住了,暗暗吸一口氣。
喜歡這份工作嗎?她雖不回答,可是他明白她并不喜歡。
會不會換一份工作?不一定,她沒有受過其它訓練。
幹這行也要受訓練?那當然啦,還得上課呢。
正式上過學嗎?上過職業學校,旅遊專業。
挺不錯的專業,是不是?董丹刻意做出不經心的樣子繼續談話。
事實上,他感覺漸漸舒暢,兩個鼻孔都放松了,緩緩噴氣。
記者都有大學的碩士學位吧?董丹笑了笑。
她還真把他當成了知識分子。
她的一雙手移到了他的腳掌中心,拇指用力輕壓,壓到了一個他以前從來不知道的敏感地帶。
他發出呻吟。
痛的話得跟她說。
他會的。
現在感覺怎樣?還好。
再使點勁兒?可以。
會不會太重了?不會……噢,不,會……
他感覺四肢沉重,意識飄飄然。
她的聲音像是從遠方飄來,他聽見她叫他擡腳,她得去多加一點熱水。
這一切都像是在夢裡,雖然他費勁兒想回答,卻發不出聲。
她的那一雙手又上來了,舉起他的腳,将它們放在她的膝頭,她好在盆裡添熱水。
他的腳現在碰觸着她那酥軟的一對乳房。
從門外走廊那一頭傳來微弱的水流聲,是有人在小便,接着沖水。
水管咕咕發出流洩之聲。
他把腳放回了熱漿裡,禁不住就發出一聲低号。
水的溫熱鑽進了他的皮膚,流進了他的血液。
她一雙手的愛撫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