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得出的身體部位所能使用的招數,統統都派上了用場,那些不可啟口的肉體快樂在他體内被調動出來。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夠承受這樣巨大的滿足,每一寸肌膚都化成了釋放激情的器官。
她騎坐在他身上,柔滑微汗的身軀回應着他對她身體的每一個欲求。
她對他欲望的渴求了如指掌,駕馭着他,順着一條他在此之前還無知的秘徑往極樂世界而去。
快感成熟了,快感溢了出來。
她癱軟在董丹身上,一陣痙攣,她突然決堤般放聲大哭起
“哭得好,大聲哭,随他們偷聽去!哭出來就沒事了。
想發洩就拿我發洩。
”董丹邊說邊抓起她的手,在自己的臉上、胸膛上捶打。
他把自己的手指塞進她的牙齒間,給她去咬。
他的手指被咬痛了,那也是剛剛摘了“小梅”的手。
一小時之後,老十翻身躺在一邊。
她平躺着,眼睛盯着天花闆,偶爾仍有間斷的啜泣。
董丹每聽到她抽泣,便摸模她的肩膀。
“我……”她欲說還休。
“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盡管說。
”董丹道。
“那你……能不能把我姐姐的故事寫出來?就算不能讓她活過來,也算給她讨回點公道。
”
董丹對此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轉而他悲哀起來,因為老十剛才對他的千般好萬般愛,不過是另一場利益交換,就像是她跟任何其他男人做的交換一樣。
她也以為那些男人可以救她姐姐。
“你該多為自己想想。
我想你姐姐在世上最後的心願,恐怕是希望你能好好照顧自己。
”董丹邊說,邊把衣服穿上。
老十告訴他,那個男人的妻子買通了某個有權勢的人。
他們是在處決名單決定的最後一分鐘,才把她姐姐的名字加上去的。
她姐姐沒運氣,趕上了這一波打擊犯罪的運動。
她語氣激烈,句句話都從嘴唇上爆出來,吐出的字把披散在她臉上的頭發都掀動了。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董丹道,“你得活自己的人,走自己的路。
”要不你就是下一個小梅,他在心裡結束最後這句話。
“隻要你肯幫我,我天天幫你免費服務。
我喜歡你,我信任你。
如果我想嫁人,就嫁你這樣的。
”
“你知道……”
“我知道……”
他看着她。
“你是有老婆的……”
“她的名字也叫小梅。
”
她給他一個悲喜交集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