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沒了親情。
“各位還有問題嗎?”薩傑面帶微笑地望着四位大将,亦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們。
嗯。
OK,會議結束。
裴姬繼續對她親愛的老公進行未完的調戲,幻狼那冷靜過人的家夥甘之如饴,完全沉浸在幸福的漩渦裡,暫時爬不出來了。
狂神吊兒啷當依舊,隻是缺少那麼一點點的狂傲,銀狐則向他示意後便拍拍屁股走人了,他向來如此,來無影去無蹤。
這些家夥總是這樣,太特立獨行,不相互侵犯,卻能維護着驚人的默契與團結,平時各自分飛,到了緊要關頭,衆鳥歸巢,各司其職。
例如文教每月一次的會議,商談倏關M盟黑白兩道之要事。
幻狼、裴姬這對夫妻檔掌管M盟商業集團。
狂神則負責M盟黑道組織。
身手矯健且具有“國際殺手”之名的銀狐身跨黑白兩道,其身份特殊,國際上無人能對他動以律法,他是職業且敬業的殺手,接案有原則,殺人有原則,政、商、黑道皆是他雇主的來源,是個享有“牌照”且通告無阻的王牌殺手,并且殺人無罪。
薩傑當初創立M盟的目的隻是想擴大勢力,以利尋找他今生的唯一——向洛琪,卻在數度偶然的機緣下發現了他們四人,索性收納旗下,培訓後各司其職,如今他的目的達成了,一手創建的M盟在他們手中日益壯大,這是他們共同的天下。
直到這一刻,薩傑才真正明白何謂“滿足”。
“嗨,我可以進來嗎?”向洛琪賊溜溜的腦袋出現在門後,笑容甜美,期待着某人的應許。
“進來吧!”薩傑朝她伸出歡迎的手臂,滿臉的寵幸。
得到首肯的向洛琪,不怎麼淑女地奔進薩傑的懷中,霸占了他的雙腿,大刺刺地坐在上面,享受着她的專利,這是撒嬌的最佳姿勢。
她聰明睿智,懂得如何善用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而且屢次不爽。
“剛才我看見銀狐那塊寒冰走出去,就知道你們開完會了。
”她像個朝老爸撒嬌的小女兒。
“哦,那你沒被他的寒氣傷嗎?值得慶幸。
”狂神在一旁陪笑。
哼,向洛琪才不理他,沒有愛情滋潤的男人就是這樣,閑來沒事以破壞人家打情罵俏為樂。
無聊!
“所以我就迫不及待來找你了。
”向洛琪繼續施展她的纏功,打算把薩傑迷得團團轉之後,再提出她永遠滿足不了的要求。
“是嗎?我看你一定又在打什麼歪主意了,嗯,女人。
”狂神三言兩語便攻破了她所向無敵的美麗謊言,一語中的。
死狂神,幹嘛存心跟她過不去,向洛琪自晶亮的眸中發射出數以萬計的利箭,打算将他殺個片甲不留。
“哪有,你别胡說哦!”向洛琪擺出一副晚娘面孔,力挽狂瀾,天啊,她原來完美、幾近天衣無縫的計劃就要功虧一篑了。
“我?!”狂神面露驚恐,仿佛受了天大的不白之冤,“我胡說?!天地良心,我可是字字發自内心,句句出自肺腑哪!”狂神跟她杠上了,看來沒有适可而止的念頭。
好!死狂神,咱們這梁子結定了,走着瞧。
嘿嘿,狂神露出勝利的微笑,接下向洛琪投過來的戰貼。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狂小子,你吃飽撐着啊!老‘吐’小琪的‘糟’。
”裴姬義憤填膺地加入戰場,這家夥有病啊?近來專愛譏諷她們,等等,莫非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算算小月離開也個把月了,想來是狂神體内的酵素在作怪吧?
“幹你何事,我吃飽飯撐着,總比你們成天鲸吞蠶食男人的理智要好多了。
瞧瞧你們,埋在婚姻的墳墓裡自得其樂,我真是打從心裡對這兩位偉大的男性抱以最深切的敬意,真是難為你們了。
”狂神狀似惋惜地拍着左右兩位偉大男性的肩膀,胡亂了一堆屁話。
蠶食?!鲸吞?!
在場兩位已婚男士強迫自己回憶究竟被吞食了多少理智,嗯……好像是有那麼一點,唉,這小子真是說到他們的心坎兒裡去了。
婚姻,是一切美夢幻滅的開始。
“等着瞧吧!總有一天,也會出現一個讓你心甘情願走進這座墳墓的人。
”向洛琪已經可以預見狂神被老婆整的情景,啊,真是大快人心。
“不會有那天的。
”狂神潇灑地撂下豪語,啜着上好烏龍。
嗯,好茶。
他從何時開始迷上喝中國茶的?記不起來了,但腦海中卻不時浮現一位精靈似的女孩品茗時沉醉的模樣。
婚姻是他避之唯恐不及的,那是他永恒的夢靥。
他不願再觸及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隻希望未來别再發生。
“話别說得太早,這種人生大事是控制不了的,該來的總會來,沒試過怎知不好?”戰炎先擺一邊,夥伴的不快回憶被喚醒了,先安撫再說。
雖然大夥兒已經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