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才将想要上前去掐死她的沖動抑制下來,隻得淩虐自己原本就狂放的褐發,反正它也不曾整齊平順過,那頭褐發就像他的人一樣——狂亂,卻令人炫目地無法漠視。
“傑。
”向洛琪将求救的眼神投向她最依賴的老公。
“唉!清官難斷家務事。
”中國人對這種情形都是如此解釋的吧!他認真地想。
老公的成語好像用得不妥耶!家務事?狂神跟小月是多暴力的組合啊!
“親愛的,今晚的氣溫似乎高了點喔!”裴姬妖嬌地扇着風,咦?銀狐那家夥死到哪兒去了,有他在至少可以降溫。
“走吧!我們回房吹冷氣。
”幻狼擁着嬌妻先走一步,戰場太火爆,他會比較喜歡理智一點的對抗。
“小琪,很晚了,我們也該回房睡覺了。
”薩傑執起小妻子的手溫柔地道,當烈火遇上炮彈,當然是一發不可收拾,識相的人還是閃遠一點,免得掃到燙人的炮灰。
“傑,我到今天才明白原來你的脾氣真是好得驚人。
”跟那兩人比起來,她的老公真是太有風度了,就算是發火,也都能維持着一副尊貴優雅的皮相。
“你才知道啊!”兩人消失在樓梯的盡頭,廳内一片阒靜。
“卡!”有人推開大廳的門,随之而來的是一陣刺人的冷意飄進熱氣沖天的大廳——銀狐夜歸了。
看到大廳内對峙的烈火男女,銀狐沒有太震驚,随意瞥了兩人一眼算是招呼,帶進一室的寒意,銀狐清冷的身影寂靜地步上階梯,寒氣随着消失,整個空間的氣氛仿佛不曾因他的存在而有所更改。
“你鬧夠了吧!”狂神跨大步,雙手叉腰,頗像老爸教訓劣女之勢,堆滿臉的不耐比死還痛苦,他是如此覺得。
“誰跟你鬧,我要回去睡覺了。
”停戰,跟一隻進化未深的人猿對罵有失淑女形象,她要驕傲尊貴地退出戰場。
“你在害怕。
”他就是看得出來,不用讀心術也可以清楚地明白她的想法,衆在場時她氣焰高張是因為自尊心作崇。
“沒錯。
”她居然不顧比她生命還重要的自尊,承認了他的臆測。
狂神驚訝得不知如何接口,這女人的自尊退化了嗎?還是忘了該是它出場的時候了。
“誰敢保證你這隻大野狼不會饑不擇食,殘害柔弱、楚楚動人的小紅帽。
”
光陰蓦然停止在二人神情交會時。
“你大可放心。
”頓時,狂神的表情認真且嚴肅,一道譏嘲浮上嘴角,放肆地掃過她的全身,再度瞟回臉上時已是同情悲憫。
“大野狼不會那麼沒品味。
”
嗯,好茶。
再也沒有比這更快活宜人的事了,哪個識貨的家夥竟然收集了一大櫃世界茗品,她會祈求上帝降福給那位好心人,天知道她有幾百年沒碰過茶了,噢,真香!
古小月選了個最甯靜的地方——隔音設備絕佳的會議廳,安靜地盯着她的手提式電腦,但袅袅上升的香氣逼得她的腦神經沉穩不下來,一口接一口、一杯接一杯。
薩傑應該不會喜歡這種東西,即使不再是吸血鬼,卻依然偏愛“紅酒”、“紅果法”、“紅茶”等鮮紅飲品;小琪,她比較喜歡可樂;裴姬沒有特殊喜好的飲料,幻狼喜歡黑咖啡、烈酒;銀狐!那座活動冰山也許隻喜歡啃冰塊吧!狂神,哈,别笑死人,這種講究氣氛品酌的茶不适合那種剛烈性子的人。
古小月兩隻勻稱的小腿高高地疊在長方形的會議桌上,細長的辮子因坐下而平垂在亮潔的地闆上,心不在焉地推敲衆人的特殊飲好。
閑得發慌,這座城堡對她來說真是一幢高級死牢。
“小月小姐。
原來你在這兒?”老管家梅爾抱着厚重的資料推門而入,慈祥的面容非常親切。
“梅爾,好久不見。
”古小月喜歡這個老人,她的“厭老症”隻有對他發揮不了效用。
“是啊!古小月小姐的身份特殊我們了解,但人也不能說走就走,害得那天全城堡的人忙翻了也找不着,最後在你房間桌上發現留下的字條。
”梅爾惋惜地抱怨,這座城堡裡的每個人有着不同的過去,唯一相同的向心力。
“我這不是又回來了嗎?”回來!多奇怪的動詞,她何時将這兒當作是歸屬地了,古小月突然驚覺——茶喝太多,有些頭暈了,一定是這樣。
梅爾微笑,開始穩步忙碌着,在衆家主子的位置上添置各人喜好的飲品以及開會資料。
“待會兒那群人要開會?”她該抱壺茶轉移陣地了。
“是啊!古小月小姐不要介意,若需使用器材可不必離開,主子們不會在意的,靜靜使用對他們的會議應該不會有所影響。
”
他們不在意我在意,自己憑什麼占用他人地盤,唉,還是收拾收拾,找塊安靜的地方繼續她未完的程式工作吧!
“不用了,梅爾,我先離開羅!”古小月起身招呼,卻不其然瞥見梅爾擱置在桌上的那杯淺褐色液體,那五人當真有一人與她喜好相同,誰呀?她萬般好奇。
“梅爾,這位子誰坐的?”她指指那杯液體的主座位,問得不經心,骨子裡卻固執地想知道答案。
“是狂神。
”梅爾答道。
“這一大櫃的茶也是他收集的?”太陽不會打從西邊出來吧!那隻野生人猿果真想改變進化過程,他變是。
“是的。
”梅爾果決地回答。
喔,慘了!世界末日來臨。
那家夥到底在想什麼?
古小月走在長廊,百思不得其解,沒注意到前方一群人已走近,狂神品茗時是啥拙樣?天啊!各種畫面在她及中呈現,不堪入目,她始終陷在深思裡,眼神空洞,以于與她錯身而過的五人根本沒注意,直到她走遠消失在長廊盡頭。
“這丫頭在想什麼,這麼入神?”裴姬好笑地問,她居然沒看到他們。
“誰知道。
”薩傑笑了。
“她有忙不完的國家大事。
”幻狼如此推測,一群人群魚貫地走入會議廳。
此種嚴重的漠視,讓狂神感到極度的不爽,他的鷹眼自她踏出會議廳門開始便沒移開過,與她直接擦身而過的也是他,他甚至在交錯的那一刻停下腳步,而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喝!還提走他收集的香茗,保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