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
”
“我懂。
”
關閉熒幕後,古小月陷入一片沉思中。
再次驚醒,夜已深沉,發呆不是好習慣,可她卻倒楣地染上此惡習。
取出“尼斯堡”的地圖,确定無誤後,行動立即展開,适時堡中大廳的巨大銅鐘響了,連敲十二聲,今夜全豁出去了,不成功便成仁隻是狂神會讓她死得如此輕松快意嗎?當然不,一個魔鬼般的男人怎可能懂得饒恕。
薩傑幾日前陪向洛琪回台灣,順道審查台灣M盟集團分處。
幻狼與裴姬夫婦正被法國分公司搞得焦頭爛額,在浪漫的法國不浪漫地死命工作。
殺神冷面銀狐如今正受雇于聯邦政府,全面追緝逃亡到俄國的政治犯。
一夥人忙碌奔波,“尼斯堡”頓時冷清許多,鎮守的狂神成天不見蹤影,這等天時、地利、人和的機會不利用豈不白白糟蹋了上天的安排。
古小月花了近一小時才啟開狂神的房間的密碼,這鎖果然不簡單,裡頭必定大有文章。
首度踏入敵人的營區,古小月心中五味雜陳,這股融合了大自然草原與烈火的熟悉味道曾令她心猿意馬過,身處其中,仿佛在他懷中般危機重重,一股莫名的壓力令她無法呼吸,這是他的領域,她隻身前往,雖是鬥志堅決,卻也難以壓抑心中緩緩而升的恐懼,猶如她自尋死路,走入了他的陷阱裡。
在危機中求生存的人,感覺向來敏銳。
“尼斯堡”裡的房間皆是卧房與書房相隔的格局,可在狂神偌大的寝室裡卻找不到通往他書房的門,四面壁上嵌滿了巨大的連幅的絨毯璧書——一幅似深褐、赤紅為底色的非洲草原萬獸圖。
其中的烈陽豔約刺目,是整幅圖的焦點,書房的開關必定藏在其中,隻是一片璧毯能有何機關?古小月倏然心生靈感,與烈陽相對而言的便是狂神的大床,她連忙奔向床頭試圖找出開關,床頭是古銅精雕的圖紋,中間是象征著埃及神獸的眼鏡蛇,陰森的精光正奇準無誤地仰視璧上烈陽,這個設計絕對是刻意的。
古小月的手輕輕觸動蛇眼,果然兩道紅外線射向烈陽,蓦然烈陽下的草原部分出現了一道隙縫,不甚明顯卻難逃古小月的法眼,撩開絨毯,那面璧上隐密式石門已緩緩開啟,多精良的設計,可見書房是狂神個人的禁地,外人鮮能踏入其中。
狂神的書房裡有一套先進的虛拟實境産品,古小月想也不想便啟動開關,戴上眼罩與手套。
古小月打入數種密碼皆無法時入機器人看守的黃金巨門,她直覺地她聯想到一串數字,打入數字碼。
讓她料中,狂神果真用他母親與妹妹忌日當天的日期作為密碼。
但是許久之後,她仍查不到任何需要的訊息。
突然,古小月一個重心不穩直往下滑。
糟了!
她立即卸下身上的電子裝備,懊悔自己太疏忽,忘了時間限制,導緻狂神站在她面前許久而不自知。
“你真有一套,連這裡也進得來。
”他陰狠的語氣蘊藏着無限的爆發力,“不過,沒我的允許,私自進入這裡的人通常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你認為呢?古小月。
”
“不知道。
”她已沒心情陪他玩猜迷遊戲,玩完了。
“叛徒。
”狂神眯起雙眼,一顆心被恨意灼燒穿透,古小月根本沒把他的話擺在心底,否則怎麼會依然自我地向他挑戰。
“我說過,誰也不準背叛我,尤其是你。
”狂神吼出滿心的痛楚,“為何你漠視我毫不保留的心意。
”恨顯然已占據了他的思緒。
“我說過我不配談感情,而你卻蠻橫地用你的過去将我套住,我的身份與背景你早就明白,為何還要如此強行逼迫?”痛苦的不隻有他,她同樣深受煎熬,天知道要克制自己的心有多艱難,為他——使得她原本不睬俗世情感的決心全數潰堤,礙于任務天職在身,也隻能漠然相對。
“我不管你是誰,是你自己跳進我的生命裡,豈容你随意離開,以往你自由逍遙是因為沒人能套住你,大陸那票老頭充其量隻能拿階級身份來壓住你,可是今日不同,我絕不隻是想綱住你的人而已,你的心和未來,我一概不放過,如此說明夠明白了嗎?”狂神逼近她,将古小月鎖在他與書櫃之間。
“為何我總有一種感覺。
”古小月突然冷靜異常,以往隻要他一靠近她,或對她做出親昵的動作,她的芳心大亂,可今日她突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看來,我似乎跳進你一手策劃的陷阱裡了。
”古小月面無感情,口氣淡漠,此戰她敗得一塌糊塗。
狂神一眨也不眨地凝視她蒼白無血色的面容,他未曾看過不可一世的古小月頹然的表情。
“把那批槍械交出來。
”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