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未免太混了吧!”裴姬詫異極了。
“去,你不懂啦!人家我戰功彪炳呢!替學校在田徑場上奪标,所以羅!嘿嘿嘿。
”提及當看的英勇事迹,得意忘形的高傲嘴臉立即展現。
“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
”裴姬的形容一針見血,天底下再也沒有第二句比這更貼切。
“那至少應該知道中國在哪裡吧!”古小月急了,怎麼這兩人對自己的國土如此漠視。
“我的天啊!你還真是打破砂鍋問到底,喏,你看,這兒,看到沒,這堆土地就是你朝思暮想的中國。
”向洛琪索性奪過放在一旁的世界地圖,指給她看。
原來這就是中國,“我也是中國人,可是為何我沒有印象,隻有模糊的感覺?”
“小月啊,那是因為你的記憶尚未恢複,當然不記得羅!”裴姬心血來潮地拿過地圖,在上頭翻了翻後幽幽道,“看到這塊最下面的土地沒,雲南省,我的家鄉。
”
“家鄉?那我的家鄉呢?在哪兒?”古小月信任地詢問二人。
“呃……這……這……”兩人支支吾吾,誰也不敢輕易洩漏狂神嚴禁的秘密。
“說啊!”她催促。
“快說啊!”這下子不到黃河心不死了。
“你鬧夠了沒!”
陰沉的嗓音由視聽室門外傳來,狂神暴風雨前的怒容出現了。
慘了!三個女人心中同時警鈴大作。
“幹得好,嗯,你們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還是故意和我作對。
”狂神的鷹眼投射出的極光沒人敢迎視,即使老與他擡杠的裴姬也有些心虛,噤聲閉口,她們全違逆了狂神嚴禁的事項。
“裴姬、小琪,我明白告訴過你們,别再讓古小月碰這些東西,你們也答應了,為何出爾反爾?”首先,矛頭指向兩人。
兩人對看,她們理虧在先,還能解釋什麼?沉默是金,他要發飙就由他去吧!狂神的怒火風暴誰能攔阻。
“出去。
”他的銳眸鎖在恐慌的古小月身上,下令隻針對兩個老早就想逃之夭夭的失信者。
好自為之吧!古小月,拜拜!我們精神上全力支持你……
向洛琪的唇語被狂神一記寒光截殺,摸着鼻子,兩個女人識相地離開刑場。
好不夠義氣哦!烈這麼生氣,她們還讓她獨自留下,萬一烈動手打她怎麼辦,她從沒看過烈這種恐怖的神色。
真吓人!
“烈,我……”
“住口,你還記不記得自己曾怎麼答應過我,我們約好的不是嗎?”他不容置否地截去她的解釋,全身蓄勢待發的怒焰籠罩在他颀長的身形上,朝她一步步逼進。
節節退守的古小月已無路可退,橡木桌緣成了她唯一的支柱。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違抗我們之間的約定,而是……你别瞪我嘛!你這樣子我實在講不出話來。
”烈好過分,隻知道兇她,一點也不關心她的想法。
“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的态度,這已經是你第二次背叛我,而我非常痛恨‘背叛’,你說,我還能如何對待你?”他一把抱起她,讓古小月坐在橡木桌上與他平行對峙。
腳跟離地後着實讓她安全感盡失,他布滿赤焰的眼睛就在正前方,不偏不倚地瞪視着她,“我……我不記得除了這次,我還有哪次不聽你的話了,我一向很乖呀,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照着做,像你要我打針吃藥,要我吃這吃那,我也沒吭過一聲,還有……”
“夠了,古小月,你可真行,不論是以前的你或是現在的你,總會做出與我背道而馳的事,我清楚地告訴你,隻要你人還待在我身旁一天,就永遠也别想踏進中國那塊土地半步,除非我死,聽到了嗎?除非我死。
”
“為什麼?那是我的家鄉,為什麼我不能回去?”今天終于讓她鼓足了勇氣,問出始終埋藏在心底的疑問,烈為何如此讨厭她與任何有關中國的事牽扯了。
“沒有為什麼,那裡不值得你回去,你古小月已不屬于那裡,你隻屬于這裡,屬于狂神我。
”她要何時才能清醒?是中國重要還是他,讓她回去?哼,想都别想,她隻要一踏上那塊土地就不會再回來了,他有種強烈的預感在心頭滋長,古小月的歸屬性太強,一旦讓她認清了來時路,想再追回何其困難。
“不對,”她矢口否認,眼神堅決到令人摧毀不了。
“你說什麼?”狂神霎時被她異過平時嬌柔的話語給震住,古小月自我的判斷力正在否定他,正如以往。
“你們說我失憶了,你又說我不屬于過去隻屬于你,但我卻想說,沒有過去我誰都不是,甚至連我自己,明明有段記憶在我之前存在過,可你卻将它埋在一個我永遠也找不到的角落,甚至殘忍地讓我永遠也到不了那個地方,那片我的土地,烈,我真的很想找回真正的自己。
”眼前螢幕上的滾滾黃沙是那樣熟悉,她非常向往啊!
别這樣看我,我沒錯,就算你找到了真正的自己又如何,另一場悲劇将會随着你的歸屬而發生,最後的下場——生不如死的人必定是我狂神,而你古小月留在殘酷的現實守着過去的慘痛回憶,又有何意義?
“别再說了,算我求你,别再想回憶,别再想中國,隻要想我就夠了,想我們的未來……”他原本激動的語氣已幾乎期求,望着古小月依舊定在他背後螢幕上的癡迷,他的心正被掏盡挖空中。
“未來我根本無法設想,沒有過去,哪來的未來。
”她幽幽的道出心中那股哀怨,烈真狠得下心見她如此茫然徬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