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在自家優閑自在的晃來晃去,那樣會讓她覺得自己的私人天地遭到闖入,即使那人是他。
沒辦法,她是個排外性相當強的人,一時之間,實在無法坦然視之。
傅開駿沒再追問,因為飯廳已到,現在首要之事,就是好好品嘗餐肴,給未來的嶽母捧場。
至于江那起伏不定的心情,他早已見怪不怪,深具免疫能力了。
***
又一個月過去,江總算是習慣了身旁多個人的生活,而傅開駿手中的線也開始放松,畢竟拉得過緊,隻會造成斷裂。
可由江日益拉長的俏臉可見一斑,
“我明天早上飛尼泊爾,大概會待上一、二個星期。
”
車子停在江家門口,傅開駿轉頭看她。
“喔。
”江乖巧地點頭,不敢有太大的表情出現,心中卻狂喜不已。
自由,我來了!
“你也表現一點不舍的樣子好嗎?”看到她的蠻不在乎,傅開駿真是同情自己,虧他這麼放不下她。
“我有啊!”
看透她的心虛,傅開駿還是選擇放棄。
“這陣子你自己小心,沒事别亂跑知道嗎?”
“知道了。
”她擡起手保證。
“這是我飯店的電話,有什麼事就打給我。
”傅開駿拿出飯店的名片。
“好。
”
“你都沒有話要和我說嗎?”傅開駿忍不住地問。
“嗯……”江想了一會兒。
“路上小心。
”
算了,有總比沒有好。
“你也小心。
”
“喔。
”
江點點頭,習慣性要下車,卻教傅開駿拉住。
“還有什麼事?”她不解地回頭。
“離别前夕,你不覺得該有什麼表示嗎?”他笑得别有用意。
“你……”他想的該不會是她想的吧?
“都多久了,還在害羞。
”傅開駿輕笑,拉過她索求了一記長而纏綿的吻,深入到他不想放開。
但,那是不行的。
“晚安。
”他輕撫她的臉,再次在她唇上一點。
雖然他想要的不隻是一個吻,可是做人要知足的道理他還懂。
江隻覺臉上熱辣辣的,低頭說了聲:“再見。
”便飛也似的下車。
留下傅開駿困坐在車上,等到她家中亮起燈光才離去。
分離的前夕,總是讓人不快。
尤其自己舍不得的對象一點也沒有難過的表情時,他心裡更是複雜。
***
“真難得,你今天怎麼沒出去?”洗完澡出來的江淮,一臉懷疑的看向許久未出現在電視機前的二姐江。
“該不會是被甩了吧?”
“你想太多了。
”江沒好氣地給他一記白眼。
他就對自己的姐姐這麼沒信心嗎?“傅開駿出國去了,要兩個星期才會回來。
”
她正好乘機休息。
天知道她這陣子每晚出去,實在覺得又煩又累,而且好多電視節目都沒能看到。
今天能一下班就回家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真是令她感覺懷念又幸福。
“原來。
”江淮點點頭,轉到廚房拿了瓶牛奶,再回到客廳。
才在沙發上坐下,另一邊的江就半卧躺着,順勢又自然的将腳翹到他腿上。
唔,好舒服!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真是人生一大樂事,尤其又有江淮可以墊腳時。
江淮也習慣了沒去搭理她,看電視重要。
“媽媽呢?”江這才想到她還沒吃飯,有點餓了。
“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