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臉算計的笑,動手扯下頸間的皮尺。
“我個人認為你最好再仔細想想,我這兒暫時還沒有成為命案現場的打算,不過如果你堅持,我也不反對改變一下心意,畢竟向來沒能幫你做什麼事,正好有這個機會。
”
看吧!禁不起别人逗,沒兩下就現出她那邪惡的本質了。
“别老是威脅人。
”他歎氣,為了自己的眼光。
想想有整排的各類優質美女列隊讓他挑,自己卻總是興趣缺缺的,沒料到最後卻去愛上這個惡魔。
“你才别老愛逼人威脅你,破壞我清純可人的形象。
”
她不為所動,拿着皮尺往他靠近了幾步。
“想起來了嗎?”她一臉甜蜜地盯着他的臉。
“你說呢?”他抓住她蠢蠢欲動的手,将她摟進自己懷裡,嚴密的防範她的突擊。
“少來這一套,東西呢?”江一點也不把這小小的障礙放在眼中,倒是乘機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别忘了她還有另外一隻手。
傅開駿痛哼出聲,放開了她。
為什麼她總是能把人捏得很痛?
“真是沒感情的人。
”這就是她對他回國的歡迎方式嗎?和他期待的真是差太多了。
而自己還一下飛機,沒休息就往她這兒沖。
“誰教你要鬧我。
”江将皮尺歸定位,朝他攤開雙手。
“拿來。
”
“禮物比我還重要?”
“請注意,那是你送我的禮物。
”她暗示,不好意思說得太明顯。
開玩笑!别人送的禮物,她還要考慮收不收。
傅開駿認為自己總算聽見一句比較像人話的話了。
她怎麼老是這麼含蓄,和她大咧咧的直性子一點也不符。
“這是一部分。
”他又不知從哪兒變出一個小紙盒遞給她。
“我知道你最近迷上了銀飾品,就帶了一些回來。
”
“先生,這不叫一些好不好!”她受不了的賞他個白眼,但心裡很高興。
都是些她想要的東西耶!最近她對尼泊爾的各類藝術品很感興趣,尤其是這種純手工的銀飾品更是喜歡的不得了。
他該不會是知道了所以才決定去尼泊爾的吧?很有可能喔。
“你是把整間店全搬回來了嗎?”
傅開駿不在意地雙手一攤。
“你喜歡就好。
我還帶了一些不錯的唐三彩,以及西藏和喀什米爾的地毯。
對了,還有你喜歡的羊毛披肩,我買了很多顔色,你有空再過去我那裡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