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吵什麼了嗎?”
秦麗隻是淡淡點頭,而後轉身看向舞台。
“發呆嗎?你以為我們還有多少時間發呆?李應!排到哪兒了,怎麼大夥兒全停住了,怎麼,這麼有把握?”
這時去擔心江是白費心機,等她氣消了事情才能有後續發展。
目前,還是關心服裝秀的準備重要。
“幸姐?”見狀,傅開駿頗感無奈,隻好攔住正想去幹活的美幸。
美幸頓了一頓,又歎了口氣,才開口道:“麗姐有沒有和你說過,她要在這次服裝秀後讓江帶着岚的名字離開麗衣,自立門戶?”
其實她打一開始就不贊成這個作法,不是小沒才華,而是她的目标并不在此。
先别說她是多麼的讨厭和人周旋、開會談事情,就是她那排生的性子就會吓退不少想合作的對象。
再者,小根本就不想名揚海外,她想要的不過就是那種自由自在、快快樂樂的過日子。
麗姐這麼逼她,出發點是好心,不願她被埋沒;事實上,一個不好卻會毀了她。
傅開駿懂了。
“看來她是不怎麼贊同。
”
“可不是,我真怕她把會場砸了。
”說真的,小今天的脾氣還可稱得上是有所節制,可能在場還有一些外人在吧。
“麗姐沒和她解釋嗎?”傅開駿皺眉。
小應該不會這麼好壞不分,麗姐會這麼做也是為她好,不該這麼生氣吧。
“她看到DM上的介紹後就氣瘋了,先是抓着文宣逼問,而後就是沖到麗姐面前大吼大叫的。
麗姐看她氣成那樣,說什麼她也聽不進去,幹脆就不說了。
”美幸想到這兒就覺得頭痛。
“這樣好嗎?”傅開駿頗為懷疑,江可是挺會胡思亂想的。
美幸隻能無奈地聳肩,無法表達什麼意見。
“我去找她。
”傅開駿朝美幸笑笑,将手上的點心遞給她。
“安慰一下麗姐。
”
方才雖然不在場,但他早就領教過江在生氣時,說話會有多麼的不經大腦,不懂節制又傷人。
說完,他朝衆人點點頭,決定去開導、開導那個小笨蛋。
***
“你果然在家。
”隔着鐵門,傅開駿先給了江一個安撫性十足的笑容。
“不讓我進去嗎?”
江一語不發地打開鐵門,徑自回到沙發上窩着。
“怎麼了,心情不好?”在她身邊坐下,傅開駿拿出他最大的耐心,隻因為江向來吃軟不吃硬;想和她談,尤其是盛怒中的她,将低姿态是必要的守則,他早就謹記在心了。
“你不是知道了。
”照時間算來,他肯定是在會場聽完了第一手消息才來的,即使知道不關他的事,但現在超不爽的她沒什麼度量對他和顔悅色,順帶滿足他的好奇心。
看來她真的氣得不輕。
“你真的相信麗姐他們會這麼對你?”她會怎麼想,他大概可以猜到,但那是剛開始時瞬間的想法,現在呢?
“我不知道,也不想去想。
”江冷冷地拒絕,不希望再去回想那令人不快的事情。
她這輩子最不能夠忍受的,就是背叛和欺瞞!尤其是她身邊與她最親近的人。
而他們同時犯了兩者。
夠狠!
她心中像被劃了一刀,很深的一刀。
“小……”傅開駿握住她的手。
“麗姐有多關心你、多寵你,這不用我提醒你吧,還有美幸、阿寶、小莉、阿明……一堆我記不得名字的人又是怎麼的對你好,難道你也忘了?在你生氣地同時,你有沒有替他們想過,你的這種反應不是在表達着你對他們的不信任感?”
事情是一體兩面的,她覺得被欺瞞而傷心,他們難道就不會覺得被冤枉而難過嗎?
“替他們想?”江又發飙了。
“我能怎麼想,他們聯手起來要我離開耶,這是關心我、對我好、寵我?世上有這種道理嗎?我也不想懷疑他們,我也不希望他們是這樣子。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你要我怎麼說、怎麼想?我也想為他們脫罪、為他們找理由,但是我找不出什麼理由,會讓他們這麼輕率的決定要我離開,甚至連和我提也沒有。
”
她想哭,但她告訴自己不能哭。
“相信我,他們的出發點真的是為了你好。
”傅開駿抱住她,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