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如果是的話,他就可以問問看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曆,也可以順便查清楚她是否真的得了愛滋病?
他已經過了七天疑神疑鬼、提心吊膽的日子,他真的受夠了,那個女人做的好事,讓他連在家裡也不敢穿短褲到處行走,而是随時随地保持整齊的衣着。
因為,他那雙被剔得光溜溜的雙腿,若是被他的兄弟、妹妹看到的話,他一定會成為他們的笑柄。
他才不做那種事呢!所以,就算是在睡覺的時候,他還是穿着長褲。
好了,現在他終于找到她了!
厲宸連敲門都沒有,便推開了厲語辦公室的門。
“有事嗎?二哥!”厲雲擡起頭,看着走人辦公室的厲宸。
“真難得,你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到公司了。
”
“剛才來的那兩個人是誰?”厲宸劈頭便問。
“宮敬禮吧,另外一個應該是他的女兒。
”厲雲想了一下說道。
“女兒?”厲宸揚了揚眉,“他們來這裡做什麼?”他再問道。
“來借錢周轉的。
”
“我們公司什麼時候變成錢莊了?”厲宸嘲諷的笑道,很好!既然他們是要來借錢的,呵呵……那他可有籌碼了。
“怎麼了?二哥!”厲雲不解的問道。
“他們真的很缺錢嗎?”
“是啊!”厲雲點了點頭。
“這樣好了,你明天打電話叫他的女兒來一趟。
”
“二哥,你該不會是對宮敬禮的女兒有什麼企圖吧?”厲雲用懷疑的雙眼看着厲宸,以他那麼好色的個性,肯定是想染指人家。
“你别問那麼多,隻要照做就好了,明天十點,我在會議室裡等她。
”厲宸笑得十分奸詐。
“好!”厲雲點點頭,對于二哥的事,他一向不會過問,因為他深知以厲宸的個性,他玩歸玩,很有分寸。
“沒事,我先走了。
”
“不留下來幫忙看公文嗎?”
“不。
”厲宸說完,便揮揮手離開了。
宮父挂上了電話,原本一張煩惱至極的苦爪
臉,一下子全都變了。
宮映黎懷疑的看着官父,不懂為什麼他的表情會一下子變得那麼多,難不成有人肯借資金讓他周轉了嗎?
不可能吧!他不是說“厲氏”是他最後的一個希望了嗎?而他也被拒絕了啊!那應該不會有人借錢給她父親了啊!
難道他去地下錢莊借錢?不可能的!宮映黎搖搖頭,否定了這個可怕的想法,父親應該知道地下錢莊的可怕。
“怎麼了?”宮映黎問着笑呵呵的宮父。
“我們工廠有救了。
”
“有救?”
“是的。
“你上次不是說過‘厲氏’是你最後的希望嗎?”她不懂,人家不是拒絕幫忙嗎?
“是啊!”
“你現在又找到了一個新希望嗎?”
“也不是這麼說,隻不過是厲氏改變了心意。
”
“改變心意?”
“是的,剛剛厲氏的人打電話來說,他們改變主意了,他們會派人來評估我們的工廠,看是不是還有救,如果可以的話,他們還會将我們列為子公司,無條件幫助我們工廠。
”他笑得合不攏嘴。
“真的?”奇怪!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改變心意了呢?宮映黎的心中升起了一個疑問。
“嗯!但他們要你明天早上十點到厲氏企業大一趟。
”
“找我?為什麼找我?我隻是個不相幹的人耶!”頓時,宮映黎有些不好的預感,難道是……
厲宸?
一想到厲宸,她就不禁開始覺得頭皮發麻。
也許她被他認出來了,她這麼惡整他,他一定是要對她進行報複。
那她會不會死得很凄慘?
“我不去行不行?”宮映黎苦着俏臉說道。
“不行!你怎麼可以不去呢?這可是關系到我的工廠,你一定要去。
”宮父闆起臉來怒道。
“但是……”
“映黎,你别讓我生氣。
”
“我知道了。
”宮映黎在無奈之下,隻好迫的點點頭。
一想到明天,她就開始忍不住全身發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