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态的事吧?
媽媽咪啊!宮映黎低頭用手絞着白襯衫,人家她隻不回是比較貪玩一點而已晖!誰教她好無聊。
在洗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之後,厲宸穿着深藍色的浴袍從浴室裡走出來。
“洗好澡了啊?”宮映黎坐在床上,看着從浴室裡走出來的厲宸。
“這麼乖,坐在床上等我?”厲宸的眼中盈滿了笑意。
“是啊!等着受死。
”宮映黎苦着臉說道,在厲宸進人浴室洗澡的這十幾分鐘,對她來說簡直是備受折磨。
“受死?”厲宸揚起眉,“有必要說的這麼可憐嗎?”
“當然有!”她用力的點頭表達抗議,“你想怎樣就說吧!反正我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她豁出去了。
“看來,你已經有必死的決心了!”他戲渡的問道。
“不然還能怎麼樣?”宮映黎給了厲辰一個白眼,要打架她也打不赢他,她隻有白白受死的份了。
“别說的這麼可憐。
”
“我是真的覺得自己很可憐啊!說吧!你想要我怎麼樣?”
“你……”厲宸偏頭想了一下,“你覺得你應該用哪一種方式受死?”
“不知道啦!不要問我。
”哪有教她自己想折磨自己的方式的?
“是嗎?那我說的你就做嗎?”
“喂!你不要想一些很變态的手法。
”她警告道,看他那種眼神,一想就知道他一定會思盡辦法摧毀她。
“變态?還好吧!”
“那就好,不過我警告你,你若是對我做一些很變态的事,我會拿菜刀砍你幄!”
“知道了。
”
“你襯衫下穿着底褲吧?”他瞄了她身上的白襯衫一眼,好奇的問。
“廢話。
“那你将你的底褲脫掉。
”
“你想做什麼?”她直直的瞪着厲宸。
“你不是說我說什麼你都照做嗎?那還不做?”他又想威脅她了。
(此處删節)
“怎麼樣?”厲宸手摟着宮映黎的腰,邢笑道。
“你很行、你很強、你勇猛得嘎嘎叫,我幫你拍拍手。
”宮映黎假意的誇他,“咦!你都不用上班嗎?”她好奇的問。
“偶爾。
”
“偶爾?什麼意思?”官映黎不解的問。
“我沒有職業。
”厲宸聳聳肩,一點也不以為意。
“為什麼?你不是厲氏集團的二公子嗎?”宮映黎不解的問道。
“是啊!”厲宸點點頭,“但那并不代表我必須要有一個職業不是嗎?我偶爾會去我弟弟的辦公室窩一下,而且,這麼累做什麼?公司裡有我弟弟和我大哥就可以了。
”
像他多好,一個人多麼的逍遙自在,當他大哥和小弟辛苦在為公司的未來、遠景打拚時,他則在外頭風流快活的抱女人,呵……
“你好惡劣幄!明明就是你懶惰。
”宮黎覺得厲宸真的是集卑鄙、無恥于一身,若是她三生不幸,有這種兄弟的話,她一定會痛哭失聲的。
“怎麼樣,覺得這樣不好嗎?”
“是啊!我若是你的話,當然會覺得好極了。
”
“我才不像我弟和大哥這兩個笨蛋呢!有玩就得及時玩是我的生活哲學,誰教他們要整天埋首在一堆文件中。
”厲宸抱緊了宮映黎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