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錯?她一生的幸福難道……卓蓮兩眼圓睜,差點昏死過去。
幸好這時由遠而近響起一個引擎聲,擾亂了山區的寂靜,也刺激着她的神智。
敞篷吉普車停在他們的面前,下車的兩個人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而情緒激蕩最大的卻是卓蓮,她仿佛見到救星般,不顧形象地大叫起來。
“白天辰,快救我!”老天真是有眼,在這緊要關頭給她派來了救星,她興奮得好想當場對天膜拜。
隻見白天辰皺了皺眉,笑谑地說:“想不到你交遊如此廣闊,連這深遠山區,也有可以挂在手臂上的朋友。
”
至少她是他堂弟的小姨子,怎麼說也算是姻親,他居然不快來救她,淨杵在那裡說風涼話,卓蓮不落人後,鼓着腮幫子馬上反唇相譏:“我也很意外,想不到你的紅粉知己一如傳言,遍布全世界。
”說着,把眼光投向與他一起下車的原住民美女,那美女正被一群男人團團包圍住。
“看來,你的魅力根本不及本地人。
”
“與你的魅力相比,我甘拜下風。
”說着,露出可惡的笑容轉身欲離去。
“站住!”卓蓮大喊,再也顧不得面子。
“拜托你救救我啦,再不救我,我就要被捉去當押寨夫人了。
”
白天辰緩緩轉過身來,嘲弄地說:“你的樣子看起來很享受嘛,不像需要人救。
”他不是故意要走得那麼遲疑,也不是要等她求救,故意削她威風,而是他的心根本沒有走開的欲望。
八成又是她的桃花命在作祟!天辰輕啐一聲,非常無奈。
他怎麼這麼倒黴,在白緻弘的婚禮上被她整得七葷八素,現在送秘書回家竟然還遇見她,真是人間無處不相逢、無處不倒黴。
早知道他就不要來見識什麼豐年祭,如果他一個星期前拒絕他秘書的邀約,勢必能躲過這一劫……現在想這些也沒用,快把她救出來,趕快閃人才是當務之急。
“你認識我老婆?”布魯一臉熱情洋溢的興奮。
“我們明天就要結婚了。
”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大孩子。
天辰大松一口氣,既然事已成定局,當然也就沒有旁人置喙的餘地,他樂得跑去天涯海角,永不與她再見。
但,卓蓮似乎并不打算如此輕易地放過他。
“白天辰是我的未婚夫。
”卓蓮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大聲宣布。
隻是暫時的而已,她在心裡補上一句。
現場所有人無不目瞪口呆,卓蓮這招果真一鳴驚人。
“什……什麼?”天辰仿佛心髒受到嚴重撞擊,久久無法反應。
他隻不過送個美女回家,順便參加他們的豐年祭而已,怎麼……
“啊哪……”布魯呆了一下子,依依不舍地放開卓蓮,然後又露出樂天的笑容。
“噢!沒關系,我當伴郎好了,我的房間借給你們。
”
哇!風度之好的!
卓蓮連跑帶跳地偎到天辰身邊去,邊表現出小鳥依人的模樣,邊對天辰咬耳朵。
“你要是敢不配合,看我整不整你?”這個恫吓威力十足。
“可是我至少比你大了十歲;除了不可抗拒的桃花命外,你沒有絲毫吸引人的地方;還有,我是有名的聲色場所之狼,良家婦女避之唯恐不及,你該三思而後行;最後,我的新歡正以殺人的眼光瞪着你。
”天辰斜睇她,對她的提議非常敬謝不敏,反倒覺得她的模樣很可愛。
“年齡不是問題,吸引力不是借口,惡名昭彰不足為懼,新歡算什麼東西?”卓蓮狠狠地還以新歡五百瓦的殺人光束,再轉頭對他威脅道:“你再推三阻四,小心我要你好看!”
“哎喲!我好怕!八字還沒一撇,這小女子就要殺夫了。
”天辰大聲疾呼。
“你說什麼八字還沒一撇?!”莫非他真的不要命了?卓蓮追打他。
所有人全當作是小夫妻的打情罵俏,兀自笑着散去。
等看戲的人散去,卓蓮負着手,十分不懷好意地露出甜得膩死人的笑容——隻有沒上過她當的人,才會把這種歹毒、邪惡的笑容稱之為“甜”。
“天辰大哥,你剛剛好像說了一句很有道理的話哦!”
“是嗎?哪一句?”天辰一臉洋洋自得。
這種無知表情,真令人替他捏一把冷汗。
“你說:除了不可抗拒的桃花命外,我沒有絲毫吸引人的地方。
”卓蓮的笑,甜得像喝了一壇蜂蜜。
“是真的嗎?”
天辰這下子終于知道自己大難臨頭了。
“我……”他支支吾吾。
“我可不可以收回那句話?”
“你說呢?”卓蓮又笑。
“我覺得我說的是事實……”他想拿出一點男性威嚴或者面對工作時的魄力,卻發現隻要看見她的笑容,他就連聲音都可恥得抖得厲害。
她這種笑法實在令他太害怕了。
“是事實嗎?”她的笑意又加深了。
這笑看在天辰眼裡,豈是“恐怖”二字了得?哇……*9*9*9
早早吃過飯,卓蓮依照慣例替這些日子以來收容她的“邬嘛嬸”整理善後,而天辰早在吃飯前,就被他的新歡——妲妤拉走了。
“真可惜你已經有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