鍵夜,因為明天就是三天的期限,銀鹞今晚勢必會來帶卓蓮下山。
在所有人的刻意保密下,黑白兩道沒有人知道卓蓮已經獲救。
四周依然一片死寂,連風都仿佛靜止了一般。
突然,從遠處傳來一陣令所有人振奮的郞*'聲和談話聲。
獵物出現了!獵物出現了!地上高至膝蓋的野草争相走告。
“什麼鬼天氣,暗得連路都看不見,星星和月亮是死了嗎?半顆也不滾出來。
”是金蛇的詛咒。
“别埋怨了,這是我們待在這種鬼地方的最後一夜,明天以後,我們登上堂堂幫主的寶座之後,還怕錦衣玉食、金屋華廈不招手即來?”是銀鹞陰狠的笑聲。
“什麼一幫之主,兩人的智力加起來,也不及我這顆聰穎的腦袋,他們還真的相信我會把卓蓮活生生的還給他們,願意雙手交出那兩個統馭全台灣黑道的幫派!真是一群笨蛋,卓蓮這會兒沒餓死,也渴死、凍死了,哪會活生生地站在他們面前?連這點都想不到,也想當幫主,真是丢人。
”
聲音愈來愈近了,就快到甕邊了,甕中捉鼈的時機快到了。
所有人興奮地打着無聲的暗号。
“你這招一石二鳥真是高啊!以你的聰明才智,想稱霸全世界的黑道,指日可待,但任何人有你這種兄弟,若非與你志向相投,委實是天大的威脅。
”金蛇心懷鬼胎地說。
“你什麼意思?”銀鹞聽出他話中有話,全身豎起戒備,但,還是晚了一步,一聲悶響轟碎了他的心髒。
“你……”垂死的掙紮敵不過他倒下的速度。
“銀鹞呀銀鹞,你最緻命的弱點就是你太聰明,太機智,太令我害怕。
”金蛇陰險地俯身向他,冷不防又奉送一腳。
“可惜你過人的機智,你以為你真的掌握了全局?可以理所當然地獨吞這兩幫?這個結果你一定始料未及。
”
“你……你怎麼……可以……”
“我為什麼不可以?殺幾十年交情的兄弟我的眉頭都沒皺一下,你算什麼東西?老實告訴你也無妨,你不打算與我分享江山,我也不見得願意分你一杯羹,不過你放心,我這人雖然殘暴,卻也不緻太絕情,看在你這幾天的鼎力相助上,黃泉路上我會讓你的好兄弟銀鹗與你同行。
”說完又補了他兩槍。
可憐自負聰明的銀鹞,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因鋒芒太露,而死在他以為可以同舟共濟的人手中,終于落了個自食惡果的下場。
金蛇若無其事地進入了陰暗潮濕的小屋,對于機靈狡詐的銀鹞,他還有幾分小心,對無啥作為的銀鹗,他認為不足以戒懼。
“銀鹗,我回來了,你在哪裡?快出來,我們恐怕要連夜趕路。
”他大聲嚷嚷,絲毫沒有心虛。
“像這種人,你還相信他有難言的苦衷嗎?”卓翊的聲音從黑暗中低低地傳來,乍聽之下,有如魑魅魍魉的低語。
“你覺得該把他打下幾層地獄?”
“誰?誰?誰?”金蛇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