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滿二十歲。
”
“如果我還不點頭,就是沒有愛心,你接下來是不是要這樣說?”
她回以尴尬的笑,怪得很,他仿佛可以看透她的心,剛剛她确實有這種打算,他要是不點頭娶她,她會用盡一切手段,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但顯然這個任浩比她想像的還要有愛心,是個不錯的男人。
“我媽挑的新娘啊,既然我媽都當了真,我也隻能認了。
”
這樣好嗎?他看起來有點勉強,望着他有點無奈的表情,她突然遲疑了。
因為任浩沒有反對,所以施翠音提議直接把訂婚和結婚一起辦,于是,楊茜雯的願望終于實現,她二十歲時,如願嫁做人婦,成了最燙手的黃金單身漢任浩的老婆。
但是,她還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洞房花燭夜,代表着她将在這一晚從女孩蛻變為女人。
“你要一直坐在那邊?”
“嗯?”她挑挑眉,表情有點呆。
“你确定你繼續那樣梳下去頭發不會掉光?”
她這才驚覺自己已經拿着梳子梳了十幾分鐘的頭發。
“你要不要洗澡?”
她的表情讓任浩覺得好笑,他更無法将這個看起來怯弱的女孩和當街吻他的那個女生聯想在一起。
“要不要一起洗澡?”他再度詢問,這次提出了邀請,但如他想的,這回換來了她立刻的答案。
她很用力的搖頭,拒絕了。
更好笑的是,她當場漲紅了臉蛋。
逗她其實挺好玩的,“好吧,那我先進去洗,門我不關,你想洗就進來。
”
看着他走進浴室,她開始盤算着怎麼打發掉今晚,雖然她發誓要在二十歲把自己嫁掉,可是所有的規劃都沒有計算到上床這一步。
雖然她對任浩有好感,也覺得他應該是個可以托付終身的好丈夫可是那和上床是兩碼子事。
“你真的不一起洗?”任浩在浴室揚聲詢問。
“你先洗,我回家一下。
”
拎起裙擺,她飛快的奪門而出,奔過了長廊,咚咚的跑下樓,她的慌張行為驚動了在同一層樓的任武和任翔。
“新娘子幹麼?”
“啊,該不會是新娘向後跑吧?”
“會嗎?該向後跑的不是大哥才對?”
兄弟倆兀自對話,問了半天都得不到正解,決定下樓去探個究竟。
楊茜雯才回到自己家,管家就拉着她又哭得浙瀝嘩啦,“管家小姐,你幹麼又哭了啊?”
“兩位先生聽到你結婚後,說要把我殺了!你一定要救我!”
這個管家真不是普通的愛哭,動不動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真不知道她兩個爸到哪去找來的寶。
不過因為她真的哭得很傷心,又激起她的罪惡感,“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自己扛,他們不可能真的把你殺了,相信我。
”
“兩位先生真的不會把我殺了?”
“真的,我跟你打包票,況且他們現在在美國,也沒法殺你。
”
不料這一提,管家又哭了。
她不解的問:“又怎麼了、’
“先生他們已經上了飛機,明天就會抵達台灣。
”
哈!她早該猜到會有這種結果,隻是她還天真的認為自己的份量比不上她兩個爸爸的工作,沒想到她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
他們果然是愛她的,愛到讓她時刻都想逃,才離開美國幾天,她就變笨了。
“好吧,那他們有沒有說什麼?”
“有,他們說,如果姑爺敢動你一根寒毛,他們會把他閹了。
”
“姑爺?什麼是姑爺?閹了又是什麼?腌肉?”
“呃!”管家翻了記白眼,很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