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的惡夢豈不是永無終止之日!
“這提議我倒是覺得不錯。
”他們越是反對,史蒂芬就越感興趣。
“這樣也好啊,反正我們正打算把房子重新整修,這期間就照親家母的意思,我和史蒂芬住到這裡來,這樣也比較熱鬧。
”
“嗯。
”
“那我得快點叫傭人把客房整理出來,你們今天就可以住進來了。
”
“不要吧……”人家女兒出嫁是嫁妝一牛車,楊茜雯嫁人卻是陪嫁兩個爸,真是太與衆不同了。
史蒂芬迎向女兒和女婿,賊兮兮的笑說:“一定要!”
苦了!慘了!惡夢就要開始了!
有此感受的可不隻是任浩和楊茜雯而已,階梯上坐着的兩個年輕帥哥也已經臉灰了一大半,想到未來家裡多了兩個同性戀,他們突然升起一股想法。
“也許我該搬出去住……”任武起身,喃喃自語。
“二哥,你可不要丢下我不管,要走帶我一起走。
”任翔也跟着起身,追上他。
原本平靜的任家,在這秋末之際起了一陣漣漪。
因為史蒂芬和強尼的進駐,任家的早晨變得不太一樣,強尼一向堅持早餐最重要,而史蒂芬則要求一日之計在于晨,每日五點半起床運動健身,他們可不隻是要求自己身體力行,而且還要求同在一個屋檐下的人也要做到。
史蒂芬一早就到每個房間去敲門,第一站自然就是他寶貝女兒茜雯的房間。
“見鬼了!你這麼早敲門做什麼?”任浩睡到頭發往上沖,正符合他目前的情緒,怒發沖冠。
“起床運動。
”
“要運動我會去健身房,現在天還未亮,請勿打擾。
”
史蒂芬快速的擋住快關上的門,堅決的說:“現在去洗臉,十分鐘後全員集合!”
丢下話,他轉身去敲其他的房門,然後丢出同樣的命令。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任武口出粗話,“靠!又不是在當兵,還一早起床操練,當兵還操不夠喔!”
什麼三字經都出來了,脾氣最好的任翔哭喪着臉看向任浩,“大哥,拜托你想想辦法好不好。
我昨晚熬夜寫報告,天快亮才睡不過,為什麼引起這災禍的罪魁禍首置身事外,他們卻得要忍受這種沒天理的酷刑呢?
任武、任翔真是想不通、想不透啊!
運動回來,房門一關,史蒂芬和強尼起了内亂,強尼吃味的責怪,“你的眼睛為什麼色迷迷的看着親家母?是不是對她有意思啊?”
“你發什麼神經,我對女人沒興趣!你想太多了!”
“真的隻是我想太多?不是你想太多?那為什麼一大早你就誇獎親家母看起來像十八歲的小女生?可是我今天穿了新運動服,你卻連看都沒看一眼!”
強尼這醋桶子一打翻,就要吵很久,史蒂芬氣不過,也挑起他的毛病,“還說我,你早上看任武和任翔的眼神又怎麼說?活像煞到他們年輕的軀體,還在他們面前搔首弄姿,怕别人不知道你的性向嗎?”
“你……胡言亂語!”強尼辯不過他,氣得咬牙切齒。
“那我也可以說你疑神疑鬼。
”
這一吵,強尼哭着跑去找女兒訴苦。
以為結婚就可以圖個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