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任,況且,他是打心底喜歡茜雯這個小妻子。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展現一下我的抓龍功夫喔。
”
“别開玩笑了,讓業務部的才女替我抓龍,太大材小用了,我可擔當不起。
”
笑着回避了童芮盈的暧昧好意,他在文件上簽了字:“這個月的業績雖然持平,但是還是要跟你說,辛苦了。
”
“哪裡,辛苦總是有代價的。
”
每年年底的紅利獎金總是讓人眼紅,威文集團對員工一向不吝啬,隻要有努力,也看見成果,年底的紅利榜上必然有名,實則名利雙收。
但是,她真正想獲得的,是他的青睐。
她拼命努力往上爬,拼命的在工作上求表現,為的就是拉近她和任浩的距離,結果在她努力的當頭,卻殺出了個程咬金,讓她的努力全部化為烏有,她心底對那個橫刀奪愛的楊茜雯始終懷有恨意。
但她不能表現在外,隻能隐藏于心,等待機會破繭而出。
表面上,她必須得體,必須繼續扮演好任浩紅粉知己的角色,如此才可以保持兩人良好的關系。
“那就繼續努力吧。
”
“很久沒一起吃飯了,有些業務上的瓶頸,我想向總經理讨教,不知道總經理方不方便抽空和我吃頓飯?”
“最近恐怕不太方便。
”
“夫人會吃醋?”
“那倒不是,是我家來了兩個棘手的人物。
”
“怎麼說?”
“我老婆有兩個爸爸,現在都住在我們家。
”
“住你們家?怎麼會這樣?應該很少有嶽父大人會住在女婿家的。
”
“是那樣沒錯。
”
童芮盈笑說:“不過,以總經理家的财力,應該也不會介意多兩個人在家裡吃飯,總經理實在不需要為這種事情傷神啊。
”
“如果隻是多了兩個人吃飯,我當然不必煩惱,可惜這兩個大人物沒那麼單純,每天花招百出,我都快疲于應付了。
”歎了口氣,他開始收拾桌上的殘局。
“真的有那麼難纏?”
“不說了,家醜不該外揚的。
”
“我又不是外人。
”她故意強調自己不是外人,是想讓他有個台階可上。
聰明如任浩,當然看出了童芮盈的意圖,她已經不隻一回向他暗示過,他可以有進一步的要求,不過他認為越過了尺度,工作上必然會失去一名勇将,所以他打住了那個念頭。
現在,更不可能想要有任何發展。
笑着起身,他走到辦公室門口,拉開了門,“我得下班了,老婆和嶽父大人都在等我回去吃晚飯,你呢?”
他表示得夠清楚,她胸口像挨了一記悶棍,很悶。
“我當然是一個人吃飯,唉,真希望我家人也住在台北。
”
“那就接他們上來住啊,有家人住在一起,感覺挺不錯的。
”
“剛剛總經理還在埋怨兩個嶽父大人難纏呢。
”
“是如此,可是有時候也覺得那種吵鬧挺熱鬧的,這大概就是有得必有失。
”
“嗯。
”她揚了揚手中的文件,說:“我還得回去和其他人開個會。
”
“那我先走了。
”結婚的人,膽子變小了,怕任何的風吹草動會傷害了家庭的和諧,他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