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妳……可是妳……」
顯然他不善于應付女孩子,急起來就結巴--她以為他老毛病又犯了,不知道他是氣得說不出話。
「……好好好,」他投降的說。
「我現在就去。
」
現在?!他想奔赴另一個女人的懷抱?
他挂斷電話,一臉抱歉的對朱婷說:「對不起,我得去機場。
」
「機場?」她的情敵追來了?
換作是她,這麼好的男人她也要糾纏不休。
「很重要嗎?」
「是,非常重要。
」
她一臉吃醋。
「重要到多重要?」她隐含火氣。
「重要到非常重要。
」他幽默的說。
她氣得吸了口氣。
「好吧,那你去吧,改天介紹給我認識。
」她要看看她的情敵長得如何!
「妳會喜歡她的。
」他笑說。
「什麼?」她的表情馬上一變。
「她跟妳一樣,有女人味又乖。
」
她瞪大眼睛。
「而且更可愛。
」
她的眼珠都快要瞪出來了。
「她說她想來陪陪我。
」
「嗄?!」她嘴巴微張。
「等妳見了她,妳也會喜歡她的。
」他快速的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下,總算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她是……」她想噴火。
「我妹妹。
」
「籲--」她松了口氣,不早說。
「我們家管她管得很嚴,所以她突然來我也吓一跳。
」
「看得出來。
」她迷人一笑的說。
這麼說她剛才的直覺是錯誤的了?籲,幸好,那是他妹妹,要不然她剛才全身都緊繃起來了呢!
「我走了。
」
「嗯。
」
「明天帶她去看妳。
」
「明天我去拜訪才對。
」
「好,她的廚藝很好,簡簡單單就能做出一桌豐盛的料理,今年才十六歲而已呢!」他好高興的說。
才十六歲……她傻眼了。
人家十六歲就能做出一桌豐盛的料理,她呢?她到現在二十三歲了,還沒淘過米。
「拜!」他揮揮手。
「拜。
」她得多加油了。
回家之後,她做了一件生平沒有做過的事,向媽媽請教如何做菜。
「做菜?」朱媽媽瞪大了眼睛。
「我到現在連煮飯都不會,而年一過,我就要去人家家裡作客了,我不能太漏氣呀,媽。
」
「放心、放心,」朱媽媽以過來人的身分說。
「丁家多的是傭人,輪不到妳。
」
她當年還不是這樣嫁給她那個死鬼的,要不是太無聊,無聊到想學燒菜來打發時間,她到現在可能連鏟子都沒握過。
總此坐在牌桌上好呀!一句話提醒了她。
要不是當年她媽媽這麼一句,從此讓她有了新的目标,也因而燒出了一手好菜,經常找朋友來家裡打牙祭兼當評審,無形中更加擴展了生活圈,同時打好人際關系,她老公能當選議員她厥功至偉呢!
「可是丁淳吾的妹妹才十六歲耶,媽,她已經能燒出一手好菜了,妳女兒卻什麼都不會,太漏氣了啦!」
「才十六歲?!那一定是個好女孩。
」朱媽媽驚訝的說。
「是呀,丁淳吾都那麼好了,他妹妹豈會是不良品?」真糟糕,看來她這個好女人還得再多加一項「洗手做羹湯」的功課了。
「那妳的确得加油了,女兒,來,媽媽教妳,很快地妳就能有模有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