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敲了敲。
丁淳吾不耐的轉了轉門把。
這時,門打開了,他率先走了進去,突然一道暗影往他的額頭擊來,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倒了下去。
「啊--」朱婷捂嘴驚叫了起來。
曉瑩一見自己砸的對象竟然是哥哥,當場也駭得尖叫了起來。
「哥哥--」
「淳吾!」
曉瑩緊張地抱着他,朱婷打電話請醫生過來。
「哥--」
「也許有腦震蕩。
」朱婷猜測。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曉瑩哭得好傷心,深怕哥哥會一覺不醒。
「都是妳害的!」
朱婷頭疼地翻了記白眼,到底是誰狠心的拿花瓶砸人的?
「我去看一下醫生來了沒有?這邊不好停車。
」她拿起手機沖下樓,臨危應變的能力比曉瑩好多了。
曉瑩吸了吸鼻子,淚汪汪的瞅着哥哥。
「對不起,很痛吧?」她好傷心的說,低首将自己的唇印在哥哥的唇上。
「醫生已經來了。
」朱婷高興的沖上樓。
曉瑩驚愕的擡首。
朱婷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不敢相信的一直後退……驚喘得說不出話來……
曉瑩一臉決心的看着她,可是小臉早已紅得一塌胡塗。
「妳……你們……你們不是兄妹嗎?」噢,我的天,我的天--
她從沒這麼驚吓過,臉都白了。
「不--我的媽媽和哥哥的爸爸結婚了,我們不是親兄妹,所以是可以結婚的。
」曉瑩大嚷。
朱婷滑坐在地上。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好男人,為什麼要讓她發現這種事?
「我絕不會把哥哥讓給妳的。
」曉瑩哭着沖了出去。
「不,我也不會将淳吾讓給妳--」她堅定的喊着,一陣輕喚引起了她的注意。
「婷婷?妳在跟誰說話?」
她立刻回首。
頭痛欲裂的丁淳吾勉強坐起身。
「妳怎麼了?」
她下巴顫抖的看着他。
「怎麼哭了?」他呻吟一聲。
「曉瑩……那個壞孩子呢?」天,他一定要扒她的皮、抽她的筋。
朱婷連連搖首,哽咽地說:「醫生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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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的傷沒有大礙,可是醫生還是囑咐他到醫院檢查看看,這隻能應急,還是去住院觀察個幾天比較好。
「妳瞧,死不了人的。
」他一笑,随即痛得龇牙咧嘴。
「别哭了。
」他舉起手撫着她的頰。
朱婷将臉頰貼着他的手,心中有說不出的委屈和難過。
「剛剛妳在喊什麼?」
「我告訴曉瑩我絕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的。
」
他驚喜的一笑,一臉疼痛的說:「妳不想把我讓給别人,任何人也勾不走我的心。
别理會那個臭丫頭。
」
她喉頭動了動,把所有的遲疑都吞回了肚子裡,決定把剛才那一幕永遠的埋在心底。
「待會兒她回來,她就糟了。
」丁淳吾動氣的說。
「不,你别……」
「如果這花瓶砸在妳頭上怎麼辦?她今天還用可樂罐擲妳呢!」他好心疼的說。
「可是她……」
「别替她說話,她太任性了。
」
「我去追她。
」
「好!」丁淳吾頭昏腦脹,不得已隻好先到醫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