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量太大吧?奧納森?若是如此,你可以少看人家臉色一點,不必那麼委曲求全,可憐兮兮得像個小媳婦似的。
”
奧納森垮下了臉,“你不會真的不幫我搞定它吧?”
“叫我出賣色相?”
“杜克威是男人中的男人,你也二十有六了,女人越多人追就越有價值,不是嗎?”
“他比我小,奧納森。
”她懶洋洋的提不起一點興趣。
“不會吧?你的個性這麼八股?”奧納森挑高了眉,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我還一直以為你對我那個學弟情有獨鐘呢?”
好巧不巧,冰川澤明剛好也小她一歲。
冷冷一笑,馬于甄将一張混和着清麗與野性美的臉湊近他,“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小男生來着?”
“你是沒說過,可是你和澤明那家夥隻要站在一塊,每個人都會說你們兩個是一對情人。
”而且是完美的情人。
她的神情一黯,輕勾了勾唇角,淡道:“他不是我喜歡的那種男人。
”
“真的?”
“你今天很像女人,奧納森。
”她不耐的挑眉,一屁股坐上了他的橡木辦公桌,一雙美腿在他面前晃啊晃地,“算了,我幫你這一回,選好時間地點,我就去跟那個小男生喝喝茶吃個飯。
”
“真的?”奧納森喜出望外,激動的拉起她的手。
“帳,咱們五五平分。
”笑容燦燦,此刻的馬于甄純真可愛得有如十九歲的少女。
“沒問題,沒問題。
”如果可以,他真想吻她,隻不過得冒着她甩一巴掌的風險,想想還是算了。
甜甜一笑,她決定待會就去替自己添購幾件古奇皮包皮衣服來犒賞自己為了工作放下身段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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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包小包提到家門口已是夜晚十點,付了車資下了計程車,馬于甄才一轉身就撞上一個結實不已的胸膛,不過這個結實的胸膛卻似乎中看不中用,才被她這麼輕輕一撞,胸膛的主人便哇哇大叫了起來。
那叫聲像是狗吠,又像是雞啼,擡眼見到高大的冰川澤明像活跳蝦似的跳着,一張好看的臉全擠成一團。
“你……”他怎麼全身是傷?
丢下手上的購物袋,馬于甄擔憂不已的上前拉住他的大手,一雙眸子不再沉靜無波,帶着濃濃的急切。
“學姐,你就不能像女人一樣溫柔一點嗎?我被你這麼一撞,傷口又裂開了,非得上一趟醫院不可了,唉呦喂……”眼角眸光瞧見她異于平日的緊張與擔憂,冰川澤明更加誇張的叫了起來。
“你怎麼受的傷?啊?很痛嗎?”馬于甄被他那一聲又一聲疼痛如絞的叫聲搞得一顆心七上八下地,再看見他胸口的衣服滲出了血,手腳又纏着繃帶,益發慌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痛,痛死了!都是你啦……唉呦!”冰川澤明叫着叫着,看她的眼眶都快掉出淚來,害怕自己笑出聲,索性整個人蹲下去捂住胸口,“好疼啊!學姐,我真的快不行了……”
不行了?那怎麼可以!她從來沒有想過失去他,她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模樣……
老天!她在胡思亂想什麼?
“你忍着點,我馬上叫救護車!”她該死的怎麼會忘了這麼重要的事呢?說着,她拿起手機要拔号,手機卻被人一把搶過——
“不必了,學姐。
”冰川澤明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沒事似的将她的手機拿在手中把玩。
“你——”仰起臉瞧他,除了胸膛上那明顯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