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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側面消息告訴他馬于甄喜歡開車出外兜風,他絕對不會有剛剛那樣無趣的提議,甯可,像現在一樣親密的擁着心愛的人共舞,一秒種之内便可以拉近彼此的距離。
灼燙的手溫隔着薄薄的一層衣料透進她的肌膚,讓她非常的不自在,他把她拉得很近很近,近到她的鼻翼與呼吸全都是他身上那濃得化不開的古龍水味,不難聞,卻有些嗆鼻,讓她很想打噴嚏。
“你的舞跳得很好。
”他滿意的低笑,帶着她一圈又一圈的旋轉,欣賞着她美麗身影在他身前舞動的迷人模樣。
他的眼光沒有錯,眼前這個女人不僅擁有高學曆,還有女人最美的體态與風情,足以堪任歐笙财團的少夫人。
馬于甄略帶風情的眉峰一挑,笑道:“當然,這舞是特别去學的。
”
“喔?為什麼?”據他所知,三年前奧普國際投顧創立之初,他們三個合夥人都還分别就讀哈佛大學博士和碩士班,也就是說還是研究生,應該沒有任何理由需要她去學國際标準舞。
“我的合夥人之一說,學這種舞才可以釣到真正的金龜婿。
”
哈,杜克威失笑的睨着懷中的她,“你當真?”
“看來似乎有點道理,不是嗎?”她反問着,水眸生波。
“如果我說你不會跳舞我一樣深深為你着迷呢?信嗎?”他将她摟得更近些,近到他的頰碰着她的,呼出的氣息缭繞在她繁感的耳際。
心,有些微慌亂,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試着想推開他,杜克威溫熱的唇卻已不假思索的親吻上她織細白皙的美麗頸項——
呃……馬于甄的呼吸一窒,覺得有些頭暈目眩。
“杜克威,你……”擡起的眼眸有淡淡的責備。
她太輕忽了,以為吃頓飯,大庭廣衆地,她不會有任何的損失,可是現在……老天!他怎麼會在這裡?
一個高大的人影冷冷的站在玻璃帷幕邊,唇角的嘲弄似笑非笑笑着,他的眼神太過認真,認真到她有點不能适應,更來不及習慣。
舞步亂了,細細的高跟鞋一腳踩上了杜克威黑得發亮的皮鞋,身子一個不穩踉跄的跌進了他的懷裡。
杜克威緊緊抱住她的腰身,以為她的突然反常跟自己方才那落在頸間的一吻有關,唇角不由地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
“對不起,我失态了,請原諒我的情不自禁。
”他恢複了翩翩君子的風采,有禮而謙遜。
她擡起頭來,清麗的臉龐因羞慚而透着不太自然的紅暈,幽幽地往方才的角落一瞥,高大的身影已不複在,難不成剛剛是她的錯覺?
有些怅然若失,竟說不上胸口的那股悶是喜還是悲。
“我的腳似乎扭傷了。
”偎靠着他的身子站不起來,一個使力便讓馬于甄冷汗直冒。
杜克威皺起眉,看了她的腳踝一眼,“還能走嗎?”
“沒問題,隻是得再一次掃你的興了。
”她抱歉的朝他一笑,“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你扶我飯店門口,我請服務生替我把車開過來。
”
“扭傷了腳踝你還想自己開車?”杜克威不以為然的看着她。
“這點小傷沒問題的。
”
“我送你去醫院。
”一把抱起她,也不管她願不願意成為明天早報頭條的女主角,直接将她抱進自己的座車,命司機将車開往醫院。
“這隻是小傷,杜先生……”她不習慣男人對她好,她一向獨來獨往慣了,住的地方從來隻有冰川澤明這個男人會不定期出入。
“我甯可你在生氣的當下,叫我的那聲杜克威還來得親切一點。
”沒了香槟玫瑰的點綴烘托,這個女人似乎連面具也不想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