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納森一大早便提來了一籃鮮花與水果,趁着冰川澤明到外頭買早餐的空檔,嘀嘀咕咕的跟躺在大床上的馬于甄告狀。
“你不知道,當那個臭小子昨天知道你不陪他到醫院換藥的原因,是因為杜克威那家夥時,差點沒拿把鐮刀把我劈了!”
奧納森指着下巴黑青的那一大塊,龇牙咧嘴的抗議道:“瞧瞧,他那個人根本目無長上,我好說歹說也是他的直系學長耶,他竟然出手這麼狠!”
馬于甄的眸子懶懶地移向他下巴上的傷,淡淡一笑,沒說什麼。
“喂,你很沒同學愛喔。
”他高大的身子坐在床邊,帶笑的眼含着不經意的控訴,“我可是因為你才被打的,你不表示一點什麼?”
“我也是因為你才弄得一身傷,扯平了。
”
“扯不平!你的傷可不是因為我。
”
馬于甄瞅了他一眼,不語。
“是因為那個臭小子突然出現在飯店,才把你吓得魂都飛了,對吧?還說心裡頭沒有鬼呢。
”
“随你怎麼說。
”
“那我可要說啦,你究竟知不知道澤明那一身傷是為了什麼?”
奧納森神秘兮兮地壓低了嗓音。
馬于甄搖搖頭,“我沒問。
”
“是因為一個女人。
”
“喔。
”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無波的心湖卻泛起漣漪。
“他為了那個女人狠狠的揍了日本政商界名人上野康成一頓,差點鬧出人命呢,要不是他大哥冰川介夫替他擋下,他這會定連加拿大都來不成,可能還會去蹲牢房。
”
這麼大的事……他卻一字未提。
“很八卦的消息。
”
她雲淡風輕地帶過,不是本人向她提的事,她從來都是采取半信半疑的态度。
“還有更八卦的,聽說那個女人是冰川家的女傭,今年才十九歲,還在念書呢,長得卻很漂亮,所謂紅顔禍水果真不錯,要不是那女孩兒長得美,上野康成那隻老色狼也不會肆無忌憚的出手,沒想到卻踢到了鐵闆,碰的是冰川少爺心裡頭想要的人,這回真是偷雞不着蝕把米。
”
“你的消息倒是靈通的。
”讓她越聽越不是滋味。
早該知道這世道的男人對老女人的愛戀不會長久,雖然她曾經以為他會是例外的那一個。
“是冰川夫人特地打電話相告的,要我這個學長好好開導澤明,千叮萬囑地不要讓他走上歧路,要我告訴他什麼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什麼的,我可是身負重任呵。
”
“他若真想要那個女孩,天塌下來也擋不住。
”
“你不吃醋?”說了那麼多,他想聽的話可不是這句。
“我吃什麼醋?”眉眼一勾,馬于甄淡淡的瞥了奧納森一眼。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難不成要冰川澤明那家夥跟另一個女人走進結婚禮堂的那一天,你才要一個人躲起來偷偷的哭?”
“我對他沒有那種感情。
”
“你自欺欺人!”
“奧納森……”
“你簡直要氣死我!他都已經站在你面前了,你為什麼還不懂把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