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場服裝秀走下來個個都像是選美會場的佳麗,重點已不在衣服,而是身材與臉蛋,内行人都明白,那是身為服裝模特兒的最大敗筆。
“再鬧,小心主辦單位把你趕出去。
”她頭疼的揉揉太陽穴,真的很懷疑冰川介夫為什麼要冰川澤明親自跑一趟巴黎。
“吃醋了?”他很開心的回眸一笑,“你要真吃醋了,我願意把所有的目光都留給你,讓大家都嫉妒你。
”
“神經病!”
“我是很認真的,小甄兒。
”
“你還是叫我學姊好些。
”
冰川澤明皺眉,有點不悅,“你已經是我的女人。
”
“我可沒承認過。
”
“是不是要在床上你才會承認?”
一句話又把馬于甄的臉惹得绯紅一片,“冰川澤明,你真是——”
“怎麼樣?再不承認你是我的女人,我就在這裡吻你、愛你、抱你,直到你當衆承認為止。
”他氣得威迫她,沉下的眼可沒半點開玩笑的意味。
“你敢?”
“這天下還沒有我冰川澤明不敢做的事。
”他邪惡的一笑,傾身罩住她,卻發現不處有一道目光正看着他們。
他可以不理會的,但是那道目光已經定在他身上太久太久,久到讓他覺得不耐煩了,索性擡起頭來朝那目光的源頭一瞪——
那道視線的主人似乎被他吓了一跳,頭一低,拉着裙擺急急忙忙的從貴賓席上起身,小跑步奔出會揚。
該死的!她是……
二話不說,也顧不得跟馬于甄解釋什麼,冰川澤明想也不想的起身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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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站住!”
冰川澤明在會場外頭的噴水池邊,開口叫住了跑在前方的女人。
那女人一聽,穿着高跟鞋的腳跑得更快更急了,頭也不回,将身後的他視為洪水猛獸。
隻可惜身為女人的弱勢,讓她跑得再快也快不過冰川澤明,他大跨步的上前一把抓住了她——
“啊!”她痛呼了一聲,嬌弱的身子似乎根本承受不了他的蠻力。
聽到輕呼聲,他稍稍松了手勁,卻沒有放開的意思,一雙眸子狠狠瞪視着眼前的女人,仿佛要把對方生吞活剝才甘心。
“你……是誰?為什麼要抓住我?”
她沒回頭,質問他的嗓音帶着濃濃的戰栗與柔弱。
“你若不知道我是誰,又為什麼要跑?”他嘲弄的瞪着她的側臉,苦苦一笑。
這張臉,這個說話的嗓音,就算作夢他都不曾忘記過一分一毫。
“我說了,我跑是因為你嗎?”
“方桦,你不覺得多年不見還跟我玩這種遊戲很無聊嗎?”
這一聲方桦讓她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不再抗争到底了,她幽幽地回頭看他,深深地、深深地看着他。
七年了,他長得高大更挺拔也更迷人,不再是當年十八歲的青澀少年,而是個風度翩翩的成熟男子了。
從來沒想過會再見到他……
她以為七年前,當她被迫離開日本的那一刻,她與他的緣分就此散盡,一丁點也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