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膽子小,是我對不起你……”
泣不成聲,方桦哭倒在他懷中,他的雙臂緊緊的擁着她,然後低下頭深深吻住了她的唇,把七年來的相思全部傾注在這一吻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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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夜,好深好沉。
住在飯店的最頂樓,仿佛隻要人伸手一探就可以觸摸到夜空裡的星子,把他們擁在懷中。
但想歸想,星子還是高挂在遠遠的天邊,以為觸手可及的幸福,其實隻是自己受不了一再失落而蒙住雙眼編織起來的夢。
呆子似的……
二十六歲的女人,還學人家十八、九歲的少女織夢呵,擺明着是自欺欺人的事,卻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白色的煙圈一個一個從陽台的落地窗邊飄上了夜空,每一個煙圈帶走的都是她胸口的痛與失落。
她不要自己像個怨婦似的……
最差的,不過是回到了原點而已,她真的沒有損失什麼,除了那層薄薄的、代表女孩成為女人的膜。
笑着,恍惚着,仿佛還聽見房裡頭的電話聲一再響起。
她不想接,是因為怕面對現實嗎?還是怕自己會僞裝不了堅強,而非常沒有骨氣的在他面前哭出來?
想着,馬于甄改變心意的走回房内,深呼吸了幾口氣之後,伸出手緩緩地接起電話。
“喂,馬于甄。
”
“馬小姐你好,我這裡是客房服務部,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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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第二次看見冰川澤爛醉如泥的模樣,很諷刺的都是為了一個叫方桦的女人。
飯店附設的酒吧已過了打烊時間,所有的燈都熄了,隻留下吧台前那盞略微昏黃的燈光柔柔的從天花闆上投射下來。
那個高大又孤單的身影半趴半躺在吧台前的高腳椅上,手裡搖晃着的酒杯好幾次溢了酒出來卻渾然未覺。
看見她,老酒保迎上前來,“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們打烊了。
”
馬于甄一笑,“我知道,我被是通知來領取那個酒鬼的。
”
“嗄?那你一定是方小姐了,那位先生念了你一個晚上呢!其實有什麼事慢慢說就好,兩個相愛的人若因為一點小誤會就分開真的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我想這位先生真的很愛你,如果他真做錯了什麼也是值得原諒的……”
說着,老酒保抱歉的抓了抓頭,笑得腼腆,“唉,你别怪我這老酒保太多話,我是過來人,嘗盡太多心酸事,看他這個樣子就讓我想起年輕的時候,不由自主地便多說了幾句。
”
點點頭,馬于甄又是一笑,“不礙事,你說的沒錯。
”
“是嗎?你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他開心的咧嘴笑了,像是難得找到了知音人。
“嗯。
”她輕應了聲,幽幽地看了冰川澤明一眼,兩手插在褲袋裡,冷冷的看着他像個瘋子似的猛灌酒。
“再來一杯!酒保!酒保!你死去哪兒啦?客人我還要酒,你要賣是不賣?快出來!你給我出來!”
酒杯被冰川澤明重重的敲在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