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我需要幾名助手,你能把你身邊的夥伴撥幾位給我嗎?”
易騑衡很客氣地對薇薇安提出要求。
其實總公司的設計部門是由他所管理,他要調派幾位助手前來台灣,隻要一個命令就行得通,但他并沒有這麼做,他很尊重薇薇安。
“我把派瑞、蕭茵茵還有小傑讓給你,這樣夠嗎?”薇薇安很大方地把幾位得力助手都派給了他。
“隻要兩位就夠了,我看蕭茵茵就不用過來了……”在三年前他和蕭茵茵的感情畫下句點後,他就一直避免和蕭茵茵一起工作。
在米蘭總公司時,薇薇安總是很有默契地要把蕭茵茵納入她的旗下工作。
易騑衡很納悶,為何這次她會把蕭茵茵派給他?
“蕭茵茵告訴我,如果有機會,希望能讓她到你那兒幫忙,因為她好久沒有回去台灣了,這次她純粹是想借這個機會回去故鄉看一看親人。
”薇薇安把蕭茵茵的請求告訴易騑衡。
“好吧,那就讓蕭茵茵也過來吧!”易騑衡不再有任何異議地接受了蕭茵茵。
“請他們三人盡快過來,我打算後天就開始後制作業了。
”
“OK,他們明天晚上一定趕到。
”薇薇安應允。
易騑衡才把電話挂上,秘書鐘曉恩的聲音即由内線傳了進來。
“易先生,我已經和我的朋友聯絡上了,她已說服她的妹妹,願意接下本公司這個CASE。
”
“你盡快和她約個時間……如果可以,就明天下午三點好了,我要和她談一下合作細節。
”易騑衡看了一下工作表後說道。
“好的,我現在就撥電話和她約定會面時間。
”
※※※
午後,岚岩藝廊──
在藝廊門外的附設露天咖啡座,稀稀疏疏地坐着幾位客人。
臧可容是其中之一,不過,她不是來消費,她是來撈本的。
“這是最後一杯免費的咖啡,如果你要續杯,很抱歉,得請你付費了。
”藝廊老闆臧可岚道,很不巧,她也是這個咖啡座的老闆。
“叫我付費?有沒有搞錯啊!光是我送給你的那幾幅攝影作品,就足夠買下你這家藝廊外加你這間沒格調的咖啡座了。
”
臧可容一臉不快地回道。
以她目前炙手可熱的身價而言,她随便一幅作品的價值就足夠坐在這裡喝上十年的咖啡了。
“什麼?你說這兒沒格調?”重重地将咖啡放在臧可容的面前,臧可岚手拿着托盤,忿然的杏眸瞪着臧可容。
這間咖啡屋可是她親手設計布置的,她不能容忍臧可容如此不屑的批評。
“你不怕被砸,就再說一次!”
她拿高托盤,作勢要攻擊臧可容。
“啊!對不起,我說錯了。
”生怕被臧可岚手上那隻托盤砸到,臧可容馬上改口。
她拿起安全帽,站起身來,退出危險地帶。
“我是說,你這間咖啡屋……既簡陋又沒格調。
”她不怕死地說。
搶第一時間,奪門而出。
“你這個沒眼光的家夥,竟然如此批評我……”臧可岚拎起長裙,追了出去。
臧可容迅速跳上她那台剛從修理廠領回來的重型機車,長腿輕盈地跨過車座,用力地踩下油門——
“喂,你别跑,我還有事要跟你說。
”臧可岚追到機車旁。
“什麼事?又要我贊助作品給你的藝廊稱場面了,是不?”臧可容掀起安全帽的前罩。
“我的藝廊生意好得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