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你也不該擅自闖進來。
”他很不高興。
“你生氣?因為擅自闖進來的時機不對,正好礙了你和她的好事,是吧?”
蕭茵茵的語氣很悲傷,滿屋子散亂的衣物證實了她的猜測──易騑衡和臧可容正打得火熱。
“我們已經分手了,我的事你不需要、也沒必要知道。
”看她一臉悲凄,易騑衡覺得她很莫名其妙。
“分手是你提出的,我可沒有答應。
”她走到他的面前,用哀怨的眼神瞅着他。
她從來沒有打算離開他,就算兩人分手已經長達三年,她還是深愛着他。
“蕭茵茵,你這句話真是可笑極了,當初是你直嚷着要分手,我不過順了你的意。
”蕭茵茵善妒的個性和強烈的占有欲是他最無法忍受的一點,這一點就是導緻兩人分手的導火線。
“我隻是講氣話,誰叫你總是以工作為重,忽略了我的存在。
”蕭茵茵悲憤地指責他。
聞言,易騑衡皺起眉,俊逸的臉上寫着不快。
“那些争吵都已是過去的事了,我不想再提起。
”
“對我而言,一切都還沒有過去,我還愛着你啊!”
“我已經不愛你了,那種感覺已經在三年前徹底結束了。
”他冷然地說。
“不,還沒結束!”蕭茵茵嘶吼着,她拉住他的手,膩進他寬闊赤裸的胸膛,渴望重溫他的溫暖。
“蕭茵茵,面對事實吧!一切都結束了,我們在三年前就劃上句點了。
”他欲推開她,但她緊抱着他不放。
“不要,我不要結束!IM,我還愛着你,我這次回到台灣就是想挽回你,挽回那段失去已久的快樂。
”她好傷心,在他懷裡低泣了起來。
她的哭泣讓他心軟了,他撫着她的頭發,神情無奈。
“蕭茵茵,看開一點,放了我們彼此吧,我們之間那分愛的感覺已經變質、淡化了,我已經不再愛你了,我愛的是……”
“不,你并不是真愛上她,你隻是覺得新鮮,這并不是愛。
”蕭茵茵否決了他的話,也否決掉臧可容的存在。
“你現在對她的這種感覺,就像當初你對席巧伶的感覺一樣,她隻能帶給你短暫的歡愉,這歡愉是不會長久的,有一天你會厭倦,會失去這份熱忱,等這份熱忱失去之後,你就會再回到我的身邊來的。
”她用曾和易騑衡有過一段短暫戀情的席巧伶做比喻,兀自作着複合美夢。
易騑衡搖搖頭,否定了她的話。
“就算我對臧可容的感覺如你說得那樣短暫,就算我們真得走上分手一途,失去了她,我也不會再愛上你。
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那種感覺已經煙消雲散,再也找不回來了,我這樣說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蕭茵茵歇斯底裡地大叫着。
“蕭茵茵,穩下情緒,别大叫!”怕吵醒臧可容,易騑衡連忙喝止蕭茵茵。
“我就要,偏要!”蕭茵茵反而更是變本加厲地大吵大鬧。
“你再大叫就别怪我把你轟出去!”易騑衡憤怒地一把推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