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他的嘴臉之後,她決心和他劃清界線。
“臧可容,你真是冥頑不靈,到底要我說幾次,你才肯相信我。
我和蕭茵茵早在三年前就結束了,我沒有對不起她,更沒有虧欠她!”他沉着聲,一字一字沉重地說着。
雖然說過絕不會再向她提出辯解,但她的懷疑着實令他非常、非常生氣。
現在,不管她聽不聽得進去,他非得把所有誤會解釋清楚不可,如果她仍然不相信,那他隻好使出最後手段,逼她相信。
“我不相信你的說詞,我隻相信我自己所看到的。
”她頑固得很。
易騑衡俯身向前,凝視着她,他的雙眸顯得陰鸷可怕。
“你再說一次。
”他準備懲罰她。
“如果我再說一次,你便能死心的話,那我……”她的尾音被他的唇擄獲,她的喘息聲被吞沒在他狠狠的熱吻中。
當他挑起了她體内的熱情之際,突然又放開了她。
“我再問你一次你相信我嗎?”他熾熱的目光鎖着她迷醉的美麗眸子,用溫柔的音調問她。
臧可容從熱情中微微清醒。
“我開始有點相信了。
”她挫敗地從齒縫間逼出話來。
天殺的男人!老是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逼她就範;臧可容在心中咒罵着,下一瞬間,她伸手勾住他的頸,主動湊上唇,将他奸詐的笑容吻在唇裡。
※※※
那個多事的女人,竟找易騑衡來當她的看護,根本就是存心耍弄她嘛!
“易騑衡,我不需要你,請你離開。
”
臧可容雙頰绯紅地大叫,對于臧可岚的安排是又氣又窘。
天殺的臧可岚,等她的身體康複之後,鐵定要找她算帳。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既然答應了你姊姊要照顧你,我就得遵守諾言。
”相較于臧可容的困窘,易騑衡可是一派得意。
“諾言?你又沒在上帝面前發誓,不必當真啦?”要一個男人來服侍她,那不如在地上挖個地洞,讓她鑽進去算了。
“以我高尚的人格而言,我必須遵守我自己的承諾。
”易騑衡很堅持,而且他也很樂意服侍她。
“哦!我的媽呀!易騑衡,真受不了你,你别表現出這麼樂意的表情來好不好?”臧可容挫敗的低喊,她手掩着臉,不知所措。
“真稀奇,你也會臉紅哦!”易騑衡拉開她的手,看着酡紅的容顔,笑着揶揄她。
“不要笑,再笑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臧可容臉色脹紅,窘得無地自處。
“你舍不得打我啦!”他好得意。
“你試試看,看我舍不舍得打!”她揚起拳,作勢要扁他。
“你如果打歪了我的嘴,那就不能得到我熱情的吻喽!”易騑衡揚眉,神色自若,毫不畏懼她的花拳繡腿。
“看在我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饒了我吧!”他軟聲央求她。
“哼!”臧可容撇開臉,不理會他了。
對這個男人,她是沒轍了,因為隻要被他的唇擄獲,她就臣服于他,陷入不可自拔的情欲魔障中。
易騑衡開懷地笑着,他凝視着她,她的表情好倔強,好高傲,但她的眸底卻透露出微微的落寞。
“在醫院很悶吧!”他關心地問她。
臧可容回眸瞥他一眼。
“你跳支舞給我看,我就不會覺得悶了。
”她提議道。
跳舞?“實在很抱歉,我對舞蹈沒有研究。
”易騑衡開懷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