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受了傷,左腳一碰到地面時,立即痛得大叫。
易騑衡從工作室沖進來,也看見感可容抱着受傷的左腳跌坐在地上。
“老天,你要下床應該叫我一聲,怎麼自己走動呢?”他慌忙地将她從地上抱起來,輕柔地放回床上。
“啊……痛……”臧可容抱着腳大喊,不一會兒,當疼痛的感覺漸漸緩和,她才驟然發覺到易騑衡的存在。
“哇呀!你怎麼深更半夜的闖進我的房子裡?”她眼中布滿驚恐地望着他。
他好笑地睨着她。
“你該仔細看看,這是誰的屋子。
”
她快速地浏覽房間。
“你怎麼把我帶回你的公寓來,你的企圖不良耶。
”
“冤枉啊!我是為了就近照顧你,才把你帶回來的。
”真是好心被當驢肝肺,他是為了照料行動不方便的她耶!
“不必勞煩你,我自個兒懂得照顧自己。
”她才不理會他的好心。
“走開,我要回去了。
”她推開他,擡起才剛平複疼痛的左腳,又要踏下床。
“喂!小心!”易騑衡急忙阻止她的沖動,但已來不及了。
“啊!痛、痛……痛啊!”痛痛痛,連三痛,臧可容又跌在地上哀嚎。
易騑衡彎身趕緊将她抱了起來,她偎在他的懷中低嚎,痛得臉色發白。
“你這樣叫做會照顧自己?”他心疼地數落她。
“我隻是一時忘記了腳受傷。
”死鴨子嘴硬,她硬是不承認自己的魯莽。
“你真是粗線條,連腳受這麼重的傷都會忘記哦!”他揶揄她,再次把她放回柔軟的床上。
“我就是這種粗魯莽撞的個性,怎麼樣?礙到你啦!”她沒好氣地說,看着他體貼地替她蓋上被子,她的心滑過一道異樣的暖流。
“嗯,我知道你“愛”上我了。
”他故意扭曲她的話。
替她蓋好被,溫柔地在她額上印上一個吻。
“嘿!你欠扁哦!竟然扭曲我的話。
”她的手從被單探出來,握成拳,作勢修理他。
他落下唇,對準她說粗話的甜美菱唇。
“噓!别發火,快點睡覺吧!”他擄獲她,她垂下手,小手不由自主的環住他的頸,他緩緩地覆上她裹着被單的嬌軀。
一陣熱情的擁吻,他喘息的放開氣喘籲籲的她。
“IM……”她親密地喚他,身體的熱情又輕易的被他的吻給解放了。
“現在不行,你受着傷,身體很虛弱。
”抑下内心激烈的情潮,他翻身離開她,離開會讓人沉淪的柔軟大床
“不!你不能離開!”她急切的拉住他的手,阻止他離去。
“臧可容,别這樣,你現在的身體很虛弱,并不适合做激烈的運動。
”他回首望着她醉紅嬌美的臉龐,硬着聲拒絕她。
“可是,我很想要……”她美麗的雙眸盈滿哀求,惹得他堅持的意志就要潰堤。
“不行!”為了她的身體着想,他還是不肯妥協。
“我要去工作了,這幾天的工作進度嚴重落後,非得趕工不可。
”
甩開她的手,他走向工作室。
“易騑衡,你給我站住!”被屢次拒絕的臧可容火了,她憤聲喝住他欲離去的腳步。
“臧可容,你──”他無力地轉回身,面對她一臉怒火。
“閉上你的嘴,你敢再拒絕我一次,我就去找别的男人。
”她威脅他。
這女人真是難纏!易騑衡抓狂地踱回床邊。
“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