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說完了,應該不會去計較他這個動作。
“你别說我就知道藍伯伯找你什麼事。
”武隽同情地和藍駱對看。
“我想我們的命運都相同。
”
是相同,不過武隽的遭遇似乎就比藍駱慘了點,至少藍駱不會被女人當借精生子的工具。
“你該不會那麼快就挂了吧?”武隽說道。
“你說能怎麼樣?他已經放話如果我今天不到,他明天就把我綁上教堂。
”
“我看他這回是鐵了心要把你給‘嫁’出去不可。
”藍駱被逼婚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早在衛家那四位不婚族的男人被聖勒盟祖規逼婚時,藍駱他父親就開始對他緊迫盯人,隻是每次都被他滑溜地逃了,而藍伯濤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好景不常,誰叫衛家二少太争氣了,竟幫衛浩淵生了個超級可愛的小孫子,看得藍伯濤是不舒服極了,不得不對藍駱下最後的通牒。
“我也不是省油的燈,你想我有可能稱了他的心嗎?”藍駱擺明了是要挑戰藍伯濤的“公權力”。
武隽了然地輕笑,“那這場仗你會打得很辛苦。
”
“反正我今天晚上會順他的意去赴約,接下來的事誰都不能預料不是嗎?”藍駱眼中閃爍着狡黠的目光,想來他的腦中又不知有什麼計謀正在成形。
“我光看你那種邪氣的眼光就知道今天和你相親的女人要可憐了。
”
“反正會沒人要而需要相親的女人一定好不到哪去,我每天光聽我爸在我耳邊說那個女人有多好、有多好,聽到都快會背了,也沒見他要拿張照片給我看,我想那女的長相八成好不到哪去。
”這是事實,他的确是沒看過對方的長相,誰能怪他這麼想呢!
“你真是沒口德,就算是事實也不需要講得如此夾槍帶棒吧!”武隽才真的是在污蔑人家。
藍駱一聽竟放聲大笑,武隽則在一旁附和。
不愧是最佳損友,損别人的話他們最會說,也不懂得克制自己的嘴巴。
藍駱笑到嗆着才略微停止嘲笑,“我看我們是半斤八兩,否則也不會變成好友。
”
“算了,大家都有各自的麻煩,還是想想怎麼解決這些問題,别到最後全軍覆沒。
”
“我是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你,你的問題最大。
衛霜這個大麻煩看你怎麼去解決。
”他是非看好戲不可。
“拜托!”武隽好不容易才稍微忘了這件事,藍駱這死小子就非得看到他如此懊惱才甘心。
“需不需要我幫你訂張機票?”
武隽思考了下,就算他當真逃離此地,真能脫離衛霜的魔掌?
不可能!衛霜那女人在各國遊玩的經曆及熟悉程度就像在逛自家廚房一樣,熟到不能再熟,更何況,她就算真找不到他,也不會笨到不曉得運用聖勒盟的調查網去搜尋他的所在位置。
他真是不幸!
“我看不必多此一舉,就算我逃到外國去,也一樣沒辦法脫離得了她。
你想難道她不會運用盟裡的調查網去搜尋我所處的國家嗎?”
“是喔!唉!我放棄,你自己去想辦法。
”藍駱心浮氣躁地将眼鏡戴上,他自己的事都是個災難,居然還有那個閑時間去管别人的事情,沒事找事做。
藍駱俊秀的臉龐第一次露出如此緊繃、郁卒的表情。
“我想回家去,晚上我會打電話給你,問問你相親後的結果,看對方是不是真的醜到不能見人。
”武隽決定暫時回到他位于高級住宿區的别墅去。
“如果你晚上是和女人在别墅厮混就别打電話給我,我受不了和你講電話的同時話筒裡還不時傳來咿咿喔喔的春聲。
”藍駱實在是受不了每次和武隽講電話的時候,武隽身旁的女伴音量不小的聲音。
明明電話裡講的内容都是極重要、極機密,武隽卻一點提防之心都沒有,哪天聖勒盟要是被搗毀了就是他的錯。
“我去别墅是要思考怎麼解決衛霜這個麻煩,你以為我是要去幹嗎?”如果不是他的别墅安靜,風景好、空氣幹淨,适合瞑想的話,他大可屈就在這裡的小公寓。
“我以為你是要帶女人到風景美、氣氛佳的地方辦事,好讓衛霜知道你的品性不适合當她肚子裡寶寶的父親。
武隽猛然盯着藍駱:“咦?我怎麼沒想到!喂,這是個好辦法耶!”他開心地驚叫。
按照常理,衛霜那丫頭肯定會找人盯着他或是自己親自跟監,如果他當真和女人在别墅裡鬼混,衛霜看到了必定氣得不輕,搞不好就此把他從她那份候選名單裡除名。
嘿嘿!
“我現在就去打電話約人。
”武隽幾乎是用跳地跳出藍駱的辦公室,超級快樂的離開。
武隽是找到了辦法,他呢?藍駱煩惱地搔搔頭發。
總歸一句話,晚上見到面就知道怎麼脫逃他父親的逼婚。
辦法千千萬萬種,還怕他會找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