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回來睡,你高興讓誰睡都無所謂,這裡是你家,你高興就好。
”
殷曼倩和衛皓淵皺着眉,“武隽。
”他們有時真氣武隽的固執,不肯承認自己是家裡的一分子,老以外人自居。
“反正我和你的房間是相連的,到時你高興和他怎麼鬧、怎麼玩都沒關系。
不過,勸你和他在晚上的時候最好别吵到别人的睡眠,音量最好放低點,免得擾人清夢。
”武隽的話裡滿懷醋意,隻不過這會兒被他惹惱的衛霜沒多餘的精神去細聽。
“這點你放心,我們會小心點的,而且再告訴你一點,這個家裡的隔音效果奇佳,所以絕對不會吵到别人。
”
“那真是恭喜你,你可以借到你這兩天來一直想借到的‘東西’了,不過,可惜的是它是個‘阿鬥仔種’,我等着聽‘番仔外甥’叫我一聲舅舅。
”武隽幾乎是咬着牙扯出這一番話。
“我會,你就等着吧!”衛霜拉着亞瑟加快腳步離開,但她敢保證她絕對在臨離開客廳時,清楚地聽見武隽說的最後一句話:“樂見其成。
”
她真的會殺了他,絕對會。
蔚紫绫幾乎是一夜沒合眼地待在藍駱的床邊,就深怕會聽不見他的呼喚。
她将床頭的鬧鐘設定四個小時叫一次,怕自己會忘了喂他吃藥、抹藥。
一夜的未合眼,原本以為就此應該是不太可能會睡得着了,但是經過一晚的折騰,原本毫無睡意的神志也敗在高舉白旗的眼皮底下,不自覺地合上眼。
一陣忍痛的呻吟聲狠狠地傳進她的耳膜裡,敲醒了她,“怎麼了?還痛嗎?”
“你覺得傷口被一粒大西瓜壓着,痛不痛?”他才剛覺得傷口不再那麼痛了,可以全身放松地睡覺,誰知道忽然感覺到傷口被一粒大頭狠狠地壓住,他驚痛得張開眼,就看見她緊閉雙眼,似乎睡得很舒服。
原本他并不想吵醒她的好眠,畢竟她也夠受的了,幾乎一夜未合眼的照顧他吃藥、換藥。
但是,他是真的不能再忍着椎心之痛,于是乎隻有吵醒她了。
“對……對不起。
”蔚紫绫紅着臉驚坐起身。
“算了,你回去吧!”養病最重要,有人服侍起居當然好,但是,如果他得成天盯着她這張臉瞧,他的病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
“可是,我走了誰來照顧你?”
“自然有人會來照顧我,你不用操心,你還是回家。
”藍駱看着一身狼狽、眼鏡斜挂在臉上的蔚紫绫,奇怪她為什麼會沒有知覺自己的眼鏡已經挂斜了?她不會覺得沒有鏡片擋在眼前,視線會一片模糊嗎?
凝望藍駱對着她皺眉的表情,她才慌忙地察覺眼鏡不知在何時已斜挂在臉上,連忙扶正它,心虛地咳了幾聲,“我……那我就先回去,晚點再來看你。
”
“嗯。
”藍駱虛應了一聲。
走出藍駱的公寓,蔚紫绫被耀眼的光線刺激得睜不開雙眸,下意識地擡起手擋住陽光炙熱刺目的光線,她開了車回家後的第一件事是洗個熱水澡,然後再睡個好覺,爾後再到藍駱的公寓去看看他的傷勢如何。
藍駱會受傷,她多多少少得負點責任,所以,理所當然地她會請她老媽炖一鍋補品,帶去給他喝,算是道謝。
僅止于此,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愈是和他糾纏在一起,她的思緒就像絲線般糾結在一塊兒沒法思考,連最基本的反應能力都會比平常慢一拍。
總歸一句話,藍駱對她來說是顆毒瘤,一顆會害得她喪失理智的大毒瘤,她避之惟恐不及。
蔚紫绫提了一個大袋子,裡頭裝的是她拜托她母親所炖的一鍋補品,她帶着一種報恩的心情将那鍋補品提到藍駱的公寓。
原想受了傷的他應該會安分地躺在床上休息,沒想到她按了電鈴,卻看見藍駱的家庭醫師來開門,而藍駱則坐在餐桌前戴上了眼鏡、手裡拿着筆低首寫東西。
“嗨!”武隽眉開眼笑地朝着蔚紫绫打招呼。
他剛剛才結束對藍駱的會審,逼問事情成功!藍駱的臉色雖然難看得要死,但終算有問有答還算合作,沒讓他動到“私刑”。
蔚紫绫淺淺的微笑,對于武隽的感覺是這個人很樂天,雖隻見了兩次面,但他給她的感覺卻是如此。
“找藍駱,他在裡面。
”武隽側過身讓蔚紫绫進門,随即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轉身欲離開。
“等……等,喝了湯再走吧!”她無意中求助性地拉扯住武隽的衣袖,她不想和藍駱單獨相處,氣氛會尴尬得叫她不知如何是好。
武隽仿佛知曉蔚紫绫的念頭,迎向她一雙渴望的雙眸,“好啊!”
武隽大咧咧地在餐桌前坐了下來,面對藍駱的仇視也當作沒看到似的直盯着蔚紫绫倒湯。
“這是我母親熬的香菇雞湯,趁熱喝。
”蔚紫绫将湯端給武隽以後,順手抄過藍駱桌上的資料。
“還我。
”藍駱神情緊繃地粗嘎道。
她懷疑自己為什麼會做這種事,他不管自己的健康,想累死自己,她應該高興得沿路放炮才對,怎麼,就隻因為他昨夜奮不顧身的英雄救美就想照顧他的健康啦!
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