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你老婆以後生孩子還得靠我。
”
“不可能,我不會讓你這個老色鬼碰我老婆一根汗毛,我甯願花錢去找個女的婦産科醫師。
”他絕對無法忍受他老婆被别的男人碰,何況是被婦産科醫師動手動腳,除非他死。
“你這個人的觀念真是……”武隽無奈地搖搖頭,“唉,敗給你。
”
“你真的喜歡我以前那個秘書?”
他真的喜歡嗎?他自己都覺得很迷惘,對她的感覺很好,但那是喜歡還是純欣賞?
“欣賞。
”
“純欣賞?
武隽無言以對。
看着武隽一臉的挫折,衛霆桀說道:“我是覺得她不錯,可是個性就是太正直了點,做事一絲不苟,一點趣味都沒有,乏味。
”
“你這番說詞,小心被你家那隻母老虎聽到,以為你對自己的秘書有意思,到時候你跳到黃河都洗不清。
”
“我隻是在分析給你聽,你如果喜歡她,你就得接受她的種種個性……話又說回來,衛霜可能比她要有趣得多了,至少衛霜在國外待久了,多多少少會感染到老外的幽默感。
而且你不覺得她比我以前那個女秘書還活潑嗎?”他在推銷他自己的老妹。
衛霜啊!你可真得好好地來巴結我。
“衛霜就是在國外待久了,才會一回來就想找個人生孩子。
她活潑?是啊!她是活潑,活潑到和任何男人都能打成一片,有趣個頭。
”武隽一想到亞瑟就一肚子火。
衛霆桀在心裡暗笑,武隽分明是在醋頭上,恐怕他自己還不知道。
“怎麼能這麼說呢!衛霜比她好太多了,隻是你還不清楚她的好在哪裡而已。
”
“你的舉動很明顯地在向我強力推銷,你該不會早有她會嫁不出去的覺悟吧?”
“打從她出生開始,全家就有這個覺悟。
”
“那你這不是在害我,把她這個巫婆推給我——喂,我到底是不是你兄弟?”武隽将雙手枕在頭後,控訴衛霆桀不義。
“我到底是哪裡不好,要被你說成巫婆?”衛霜氣憤地沖進來,她早在門外聽不下去了。
原本帶着亞瑟逛市中心,經過霆桀公司時,心血來潮地就帶着亞瑟上來,沒想到就聽見兩個大男人在嚼她的舌根,該死的臭男人。
武隽震驚地轉頭望向衛霜。
“衛霜,你怎麼會想到來我這裡?”看來他老妹要發标了。
“如果我不來,我有可能聽到你們在背後批評我嗎?你們男人怎麼那麼沒品,隻會聚在一起讨論女人,說女人怎麼樣、怎麼樣——膚淺!”衛霜朝着兩個大男人大吼。
“沒有……我們隻是……”
“霆桀哥,真想不到連你都在背後批評我,你是我哥耶!”
“冤枉啊!我哪有。
”
“騙誰啊!”
“我可是在向武隽強力推銷你,你可别随便亂冤枉我。
”真是吃力不讨好,兩面不是人。
“推銷我?鬼才相信。
”
“衛霜——”武隽欲言又止,不知道怎麼解釋。
“不要說了,我看我真的是找錯人了。
”
武隽莫名其妙地急了,“衛霜——”
“算了,不需要你幫我了,我不會再找你、再纏着要你幫我了。
我自己會另外想辦法,再找個人選——”
“不準!”武隽鐵着臉,“我不準你這麼做,聽到了沒有?”
“我偏要,而且我還會讓你有個混血外甥。
”衛霜賭氣地挽起亞瑟的手臂。
衛霆桀看着武隽鐵青的臉,暗叫不妙,“霜兒,你不會真的想找亞瑟吧?”
“對!”
亞瑟聽不懂三個人在講什麼,不過他肯定他們的話題一直繞着他的名字打轉,“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他的中文還不至于爛成這樣吧?
“衛霜,你如果真那麼做,你會知道後果如何。
”武隽怒急攻心下了最後通牒。
“你誰啊?管我。
”衛霜撇了撇臉。
“你就記住你今天所講的這番話。
”武隽忿忿地轉身離開。
“衛霜,你怎麼這樣跟武隽講話?”衛霆桀皺緊眉頭。
“是他先惹我的。
不想幫我又想管我,他真以為他是誰啊!”
“他是你哥。
”衛霆桀有點生氣地怒視着衛霜。
“那又怎麼樣?”
“所以,你是不是可以多尊重他一點,别忘了他收留過你,讓你免于凍死。
”
這下子倒讓衛霜心裡湧起了一絲絲的愧疚,“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你得去向武隽道歉,如果讓我知道你沒向他道歉的話,你的下場會更慘。
知道了嗎?”不拿出點做兄長的樣子,還真會被這小丫頭給看扁。
看他好像是說真的,“好……好啦!”衛霜不滿地嘟囔。
“霜兒,什麼事?”亞瑟疑惑地看着她,不懂為什麼衛霜得向武隽道歉。
“不關你的事。
”
亞瑟真是自讨沒趣,明知道衛霜一直不怎麼喜歡他,隻拿他當普通朋友看待,他還信誓旦旦地直言一定追到她,這讓衛霜更加對他反感,自此之後她就沒再給過他好臉色看。
他活該找罵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