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自己心中的情感,所以她回來了,回到他的身邊,回到一個屬于他的國度。
但是,他不接受她,比以前益發地排斥她,心中囤積了好久、好久對他的愛意,終于有了勇氣說出口,但卻也讓自己傷得更體無完膚。
她真的那麼不值嗎?那麼不值得他放下心中的矛盾和理智接受她的一切?
為什麼?難道就隻因為他該死的自卑心頻頻作祟,她就得承受失敗?
她還是搞不清楚他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或許就像她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麼一樣吧!
她筋疲力竭了。
她太累了,累得不想再讓自己去承受一次傷害,如果當真被愛最幸福,那她放棄了。
她甯願當個被愛的人,她也就不會再度體會如此椎心的痛,她好難過、好難受,難受得想就此結束自己的生命以乞解脫。
一時之間她曾有過這樣的念頭,但是她不忍心讓自己的得到解脫,卻讓愛她的人深陷入痛苦的境地,被悲傷所吞噬。
所以她放棄了這個念頭,改采其他忘卻武隽的方式,一個皆大歡喜的方法。
如果武隽當真那麼不喜歡她,不想看見她,那麼她會離開,離得遠遠地不讓他困擾。
冷冽的寒風拉扯着她的一席裙角,就像想把她帶到遠方去一般,讓她變得好缥缈,讓人看了都不禁為她悲泣的哀容掬一把淚。
“Honey……”亞瑟脫下身上的外套,“風大了。
”體貼地将它披在她身上。
“Arthur……”衛霜蒼白地笑了下,算是謝謝亞瑟的體貼。
亞瑟看了好心疼,他從未看過這樣凄楚的她。
品嘗愛情會讓人的心性變得如此悲恸、哀凄?
他沒遇到也沒嘗試過這種滋味,所以他不了解吧。
一向習慣了女人主動的示愛,他總是來者不拒。
對于女人,他盡量去寵她們、疼愛她們,以柔聲包容她們的予取予求,從不發脾氣。
衛霜是他這輩子所遇到惟一一個對于他特立身份毫無興趣的人,如果是平常那些女人,可能早已到處炫耀,而她沒如此做,她把他當成一般人看待,雖然有時他會覺得被她的反應惹得有些挫敗,但他卻反而喜歡這種被當成平凡人的感覺。
她美麗不施脂粉的清純面貌讓他決定今生摯愛的人選,決定将自己的感情放在她身上,無論如何他都想得到她,不止是她的人……還有她的心。
“這不是我所認識的衛霜。
”
他蓦地一句突兀的話語讓衛霜不甚明白地看着他。
“我所認識的衛霜不是個滿臉愁容的人,她應該是個将笑容常挂臉上的樂天派,而不是現在這個已經忘了該怎麼笑的可憐小女孩。
”
“既然‘常挂’,表示我也有不笑的時候。
”她沒用多少精力去駁斥他,事實上她的精力正一點一滴地消失。
“Honey,任何事情都有解決的辦法,何不說出來讓我分擔一些。
”
“你分擔不起,而且這是我自己一個人的事情,我不想将我的煩惱加注在毫不相關的人身上。
”她淡淡地回他。
“Honey,我愛你!難道你到現在還不肯接受我的愛?”亞瑟胸口緊繃着,喑啞地怒吼。
她的笑而不答反而讓他更為惱火,鉗住她的雙肩讓她正視着他,不讓她将視線遠離他的身上一秒鐘。
“霜兒!”
衛霜苦笑不已。
一個她愛,但卻不肯将一絲絲的愛意投注在她身上的男人;一個她當他是普通朋友,卻固執地将他所有的關愛全奉獻給她的男人,多惱人的感情路呵。
“霜兒,求求你給我、也給彼此一個機會,好嗎?”他哀求着。
如果感情的事真那麼簡單,央求對方給個機會就能解決,那她又為何會如此苦惱?“給個機會一切就會改觀嗎?”她不認為。
“至少給過,所以以後不會感到後悔,如果沒給,往後回首前塵路時就是個遺憾。
”
“我怎麼不知道你最近中文進步得如此神速,說出口的話那麼有哲理?”她玩笑似的譏諷着。
“霜兒,不要扯開話題。
”他粗嘎地抗議。
她好迷惘,她不知該如何是好。
當真被愛是幸福的?或許讓自己愛上亞瑟,是個能使自己遠離武隽,撫平她心上那道傷痕的方法。
“Arthur……我真的不知道。
”
亞瑟看見如此左右為難的衛霜,決定再使勁加把力。
他托起她的下颌,輕柔地将唇瓣貼近,品嘗她的甘甜。
她就像個傀儡娃娃,任他的唇放肆地侵占,她的反應無疑地給了亞瑟一顆定心丸,雙手顫抖地攫住她的臉龐,需求無度地輕啟她的皓齒。
一聲突如其來的低吼,在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的當兒,亞瑟已被揍倒在地,嘴角明顯地沁着血。
“Arthur!”衛霜驚愕地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