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志,不安地在門外叫喚着他:“藍駱……”
“走開!滾!”他的背抵着門闆,不管手臂上的傷勢,惱火地捶着門闆。
“藍駱,你沒事吧?”聽見他捶門的巨響,她不禁為他手臂上的傷勢捏把冷汗。
心跳紊亂無序地急問着,更加惱恨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她該死的還不打算走是吧?那他會如願地讓她走不了。
他憤恨地打開門,一個使力蔚紫绫就已在他的懷中。
就是這張臉,這張叫他如此懊惱,充滿胭脂的醜臉。
她到底有什麼魔力,讓他對她毫不出色的外貌如此的着魔。
還是她對他下了什麼蠱,迷惑了他的心智,就連引以為傲的理智也伴随着消失殆盡。
他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慌了手腳,雙手敏捷地抵住他的胸膛,嘤咛着:“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該死的她就不能閉嘴,安靜點嗎?
他懲罰性地帶有些許占有性地吞噬了她嫣紅的唇瓣。
他想證實自己心中的那個想法,證實自己并沒有對她着迷,他仍是那個注重外表勝于一切的藍駱,聖勒盟裡那個一向隻愛美女的“霹”。
她的背被迫強抵在門闆上,和他的姿勢極其暖昧。
他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強烈地将赤裸的欲望從口中傳遞給她。
她軟軟地癱在他的懷中,他阒暗幽深的眼中隐藏着燃燒不盡的激情,他喘息着。
看着她因适才的纏綿而微紅的兩腮和紅腫的唇瓣,他忽然有種奇特的感覺,竟發覺以往毫不起眼的她竟也有如此美麗的時候。
她臉上的妝因剛才的激情而糊成一片,眼鏡也斜挂在鼻梁上,但卻更讓他有股想占有她的沖動。
“我……我……”她還不能回複過來,她被他吓到了。
他突然的沖動她從沒見過,被他不客氣地占領,她卻一點氣憤的感覺都沒有,反而喜歡上這個舉動。
糟了,她堕落了!蔚紫绫在心裡驚呼。
她迷蒙的雙眼迅速地又勾起他體内最原始的激動,扇動的眼睫吸引他所有的注意。
他惱恨他的舉動并沒有解決他想證實的想法,反而愈陷愈深、愈來愈無法自拔。
他挫敗地推開她,煩郁地低咒出聲:“Shit!”
該死的!他在搞什麼鬼?
他踱着顫抖的步伐,懊惱地詛咒,蔚紫绫被他的舉動搞混了思想。
他為什麼要吻她?又為什麼那麼懊悔地低咒?難道和她接吻是那麼讓他難以忍受的事情?那他又為何要做?
藍駱火大地拉扯着自己黑亮的發絲,緊蹙劍眉,“你……該死的,我剛才不是叫你離我家遠點,你為什麼不聽?”
聽口氣他是想将他脫軌不智的行為全怪罪到她頭上。
“我……我隻是擔心你的手臂……”
“不需要!”他怒吼。
她看着他手臂上因他粗魯舉止而沁出的血迹,“你的傷口裂開了!”她伸手要撫着他受傷的手臂,但他卻将手抽離她伸手所能觸及的範圍,狠心地糟踏她的關心。
“滾!離開我的視線!我不保證我不會做出比剛才更過分的事情,為了你該死的貞操着想,馬上離開!滾得愈遠愈好!”他将她推拒在門外,激動地關上門。
“藍……”她不敢叫他,她怕他真會如他所講的那樣做,讓她就此失去她的清白。
她克制住自己不要開口,舉步離開他的公寓。
但裡面隐隐約約傳來一連串玻璃破碎的聲響,卻堅實地勾住她即将遠離的腳步,她害怕地敲着門,深怕他會傷害到自己,讓自己又受傷——
敲了許久的門仍未見他開門的身影,隻是伴随着一聲聲更為激動的玻璃破碎聲,她清楚了他拿玻璃出氣的原因,一切皆因她而起,她是他暴怒的根源。
充滿欲念的吻也是因她而起,而她卻一無所知地一步步挑釁他的克制力,所以他才會那麼憤怒,滿懷郁氣地趕她走。
他在極力抑制體内對于異性的沖動,一種最原始的欲念,會毀了他倆的情欲。
她如他所願離開他的公寓,坐上車,她從照後鏡看見自己臉上因纏綿所留下的狼狽痕迹,提醒她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一切皆不是夢,是真實的體驗,是她從未涉足過的領域。
她拿起紙巾奮力地擦拭掉臉上的濃妝,抽掉支撐秀發的夾子,瞬間秀發傾瀉而下,恢複她原本嬌豔的容貌。
她不敢讓他看見她的真實面貌,不敢想象他會有什麼激動的反應。
他會恨她騙了他嗎?
她不是有意的,她也後悔了原先欺騙的舉動,但是他會諒解嗎?如果她告訴他,那張倒盡别人胃口的醜面孔下的真實原貌是現在這張會引人犯罪的嬌容後,他會有什麼反應?
她怕知道,她不敢去想,更不敢去揭穿自己的謊言,怕去承擔一切他會投注在她身上的報複,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