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字?”
她一句話也不講地比出三根手指在他的面前搖晃着。
“第一個字是什麼?給點提示吧!”
光瞧他充滿惡作劇的笑眼就知道他是故意在耍她。
“如果你不知道,那表示你的心裡還沒有那個打算;既然沒有說出來的打算,等會兒飛機在地面上停下來的時候,你派人把我送回去好了,我想應該還能和Arthur繼續完成婚禮。
”
“不準,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他抱緊她,粗嘎着,“以後想聽什麼直接告訴我,我不準你再說要逃離我的話,或者是任何想投入他人懷抱的念頭。
聽見了嗎?”他輕聲警告着,天知道他不能沒有她。
“那你要不要說那句話?”她等這句話等了好久、好久,把她和亞瑟的婚禮提前在本地舉行也是為了讓他搶親方便。
她知道他愛她,但他卻始終不把那三個字說出口,這是她心裡的一個結,也是他心裡的結。
“我愛你。
”他開懷地笑着,“滿意了嗎?”
“還算得過去啦!啊——别抓我癢嘛!住手——”
她阻止了他的舉動,笑喘着,“喂,我想——”她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想什麼?”他溫柔地笑看着她,這張臉他是百看不厭。
“你應該有比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搶親還高明的招術吧?”
喲荷!敢情她是怪起他的不經思考的行徑了,“你怪我?”他又摸起她的鼻尖。
“别捏——”她甩着頭,“我是怪你啊!害我那麼丢臉被你粗魯地扛在肩上逃婚。
”
“那你認為我還有什麼方法。
”
“比如說生米煮成熟飯啦!”她别具深意地斜睨着他。
“我記得我們已經煮過一回啦!”這鬼丫頭又不要命地在挑逗他。
她皺緊眉頭的将目光移往平坦的腹部。
唉!誰叫她的肚皮不争氣呢!“可是沒煮熟啊!”
“那就再煮一次哕!而且我保證在三個小時之内把‘它’煮熟。
”他熱烈地往她的唇上印下他充滿欲望的吻,為了讓飯馬上熟透,她不要命地熱切回吻着,雙雙纏綿着宣洩不得舒展的欲望,忘了機上還有第三者的存在。
而飛機像是在抗議,不滿他們的健忘似的,上下搖晃着。
早已吻得昏天暗地的兩人,還是衛霜首先發現不對勁,“飛機剛剛劇烈地搖晃,會不會墜機啊——”她不安地問着,一陣不識趣的咳嗽聲提醒了她,“是誰在駕駛飛機——”
“自個兒瞧啰!”他無奈地搖着頭,和她在一起,他就得忍受她這種好奇的舉動,而且得将自己訓練成“金鋼不壞之身”,否則來個幾次,他肯定欲火焚身,葬身火窟。
她不顧他的呻吟硬是順着他的身體往駕駛艙爬去,“嗨!卓力!”她高興地打招呼,但駕駛者卻一點笑容也不屑給她地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