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畫人像畫,所以外界要收藏他的畫作,通常是人像畫的價值高于他的風景畫。
”
容纖纖幾乎是如數家珍般地将自己多年來收集的資料一一說出。
朱淑君一手支着頭,歎着氣。
“對他的事,你還真是了解。
”
容纖纖拿過一旁的畫本。
“那當然。
”她一頁一頁地翻閱。
朱淑君探過頭瞄了眼那畫本後,又縮回脖子。
“其實你的功力也不錯,為什麼一定要去找他學畫?而且,你去找他,他就一定會收你作徒弟教你作畫嗎?”
“我會想盡辦法讓他收我。
”容纖纖很肯定地點頭。
“用什麼方式?死纏爛打?”
“都行,隻要他能夠收我當徒弟,什麼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伎倆我都會用上。
”
“你也太橡皮糖了吧。
”
容纖纖無所謂地聳肩,反正她就是要拜畫靈為師。
“那麼……”朱淑君蹲到容纖纖的面前。
“你知道他住哪裡嗎?”
“我記得好像是在陽明山上很偏僻的郊外。
”
“拜托!你連地點都不是很清楚,你還想叫人家收你?”
“我有十一号公車,隻要我有心,我就能找到他住的地方。
”
朱淑君鄙夷地點着頭。
“是喲、是喲!”她雙手在褲管處拍拍,伸了個懶腰後又拿起一旁的畫筆。
“這已經是你第幾次想通過學校内審而出國參展了?”容纖纖看着白色的畫布灑上了暗沉的線條。
“數不清了。
”将畫筆沾上黑色顔料,朱淑君大手一揮,潇灑、簡潔有力地畫過,顔料就灑在潔白的畫布上。
容纖纖站到朱淑君身後,手摸着下巴思考。
“你這次的用色和以前不一樣,好陰暗。
”
朱淑君繼續調着顔色。
“你知道嗎?畫能反應一個人的内心,我已經被退選好多次了,心情還能輕松愉悅,充滿亮麗的色彩嗎?”
“說的也是。
”容纖纖若有其事地道。
朱淑君一聽氣極了,轉過身就是一畫,将畫筆上的顔料畫上容纖纖有些古銅色的健康皮膚。
容纖纖驚訝地倒抽口氣,眼睛瞪得好大,全身根本已經僵住了。
她沒想到朱淑君會突然将顔料畫上她的臉。
“朱淑君!”她氣得大叫。
容纖纖也不拿筆,直接将十指按上調色盤,沾得整個手掌都是顔料,然後趁朱淑君沒有防備時,快速畫上她的臉頰。
“啊——”頓時換來朱淑君的尖叫。
“容纖纖!”
“哈哈哈哈——”容纖纖左閃右躲,試圖躲避朱淑君的魔掌。
兩人在窄小的畫室裡展開追逐戰,搞到最後,兩人身上沒有一處完好、沒遭到顔料淩虐的地方。
“不要——”
容纖纖朝門口跑去,轉頭看看朱淑君的魔掌還離她有多遠時,身體已經撞上一堵肉牆,作用力反彈教她往後倒去,而在還來不及看清撞到誰時,腰部就被一隻大手由後扶住。
“你還是那麼莽撞。
”那隻大手的主人開口說話了。
容纖纖驚魂未定,呆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