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枕頭,躺在布上、枕在包包上,看着天上美麗的星星。
其實這裡說偏僻倒也還好,至少不是什麼深山野嶺,不會有野獸出沒,頂多會有野狗四處遊蕩,發出叫聲罷了。
容纖纖深深吸了幾口夜裡涼沁的空氣,頓覺神清氣爽。
鄉下的空氣就是不一樣,好聞而且新鮮。
容纖纖伸了個腰,然後将手枕在頭下。
畫靈的脾氣真不是普通難搞,看來要他收她為徒,還有得抗戰下去,不過沒問題,她明天一大早就開始抗戰。
“呵——”
容纖纖打起呵欠來了,眼睛還泛了一層淚水,顯然她也累了。
四周的樹影幢幢,夜晚看來還挺吓人的,不自覺,她渾身都冷了起來,趕緊卷起地上的布和枕頭,跑進帳棚裡,然後将拉鍊拉上。
“怪恐怖的。
”她喃喃自語。
她撫了撫手背上豎起的寒毛,特意将收音機轉開,然後翻開旁邊帳棚上的小孔往屋子瞧。
奇怪?他怎麼都不點燈?
屋子從傍晚開始就沒有點燈,而且從他攆她出來,就再沒見他出來過了……他都不用出外買吃的嗎?
而且都深夜了,他卻也沒有點燈,屋子裡一點聲響也沒有,說起來也真的很奇怪。
“呵——”又打了個呵欠。
容纖纖将東西放好,然後才一躺下就累得快睡着,在迷中她想定了,明天一定要讓畫靈答應收她為徒。
一定……
她拉起棉被,翻個身陷入沉睡。
☆☆☆
暗黑的夜晚,越近深夜,天空中的點點星光就越明亮。
突然一道人影在帳棚外出現,沒有任何舉動、沒有聲音,四周寂靜得讓人害怕。
閻羅塵雙手叉放腰上,黑色風衣在身後飛所,他微微皺眉,一個揮手,帳棚的拉鍊就開了。
風吹開了那兩片相連的帆布,直直吹進帳棚裡。
容纖纖冷得抖了起來,更加抓緊被子,緊緊将自己裹在棉被裡,然後翻個身繼續沉睡。
在閻羅塵的臉上找不到任何情緒反應,隻是垂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便握緊了。
他讨厭凡人女子!
雖然洌和白柔涵的事情能夠得到父親的原諒,但洌破壞了固有的規則卻是不争的事實,而這件事完全無法改變他對凡人女子的觀感。
他無法對凡人女子動情,他的心平靜得像是無波的湖面,心房被層層枷鎖封住,任何風都無法吹透那層防衛,然後在他心湖間激起浪濤。
他的心是冷的,從古至今,從他開始存在在這世界上開始,他的心就不曾溫熱過。
他不會被任何情感所影響,當然他也不會收她為徒。
閻羅塵揮手,帆布又合上,拉鍊仍舊像不曾打開過般緊緊合著。
他轉身走離,腳踩在枯掉的枝葉上,發出的沙沙聲音在林子裡回蕩。
寂靜的深夜,靜得連平時該有的狗吠聲都不見,風是靜止的,一切都是這麼的令人寒顫不已。
☆☆☆
隔天清晨容纖纖起了個大早,身子才探出帳棚外,就被鄉下清早的冷空氣凍得趕忙又縮進帳棚裡,她套了件薄外套才敢離開帳棚。
容纖纖走到林子裡去,四處找尋一會兒。
她疑惑的自言自語:“記得昨天有看到這林子裡有一處小湖泊,怎麼不見了……啊!找到了。
”
她開心的奔向小湖邊,看着清澈的湖水,然後掬起冰涼的湖水拍打在臉上,可馬上她就被湖水的冰冷凍得牙齒頻頻作響。
“好冰!”她驚叫。
她一邊梳洗,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