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
他臉色又難看了,什麼也沒說的又去倒了杯水,然後遞給她吃藥。
好不容易喝了水将苦苦的藥吞下,她這才松口氣。
“籲——”
“你再生活得這麼白癡沒關系,早晚你會英年早逝,一個花樣年華的生命就被你自己玩死了。
”
她嘟嘴。
“幹什麼說得這麼難聽,我又不是故意将那杯水喝掉的。
”放在她面前不就是要給她喝的嗎?
“明明知道水喝掉了,還一古腦兒的将藥往嘴裡塞。
”
“那藥是你的好意耶。
”話一出口,她連忙住嘴,眼睛睜得好大。
他沒聽見吧?
他裝作沒聽見一樣,冰冰冷冷的警告她。
“如果你再這麼白癡,下次病死在我門前,我連埋屍體的念頭都不會有,直接把你丢到那片密林裡喂野獸!”
“太沒愛心了吧,你那樣做會污染環境耶。
”被他罵,她還開心的很。
“把你丢在林子裡喂野獸,我還怕它們吃了以後會變得跟你一樣白癡!”
“你怎麼開口一句白癡、閉口一句白癡!”她嗫嚅道。
“我真有這麼白癡嗎?”
沒有吧?她那麼聰明……
他歎口氣。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他從來沒發過火,也從來沒動過什麼情緒,他的心一向很平靜的呀。
怎麼一遇上她,他的自制就全消失了?
一定是她擅自闖入他的生活,他才會變得這麼反常!
“你什麼時候才要離開?”
終于要正視這問題了嗎?容纖纖咧嘴賊賊的笑。
“等你願意收我為徒啊。
”她拉起下滑的被子,蓋住肩頭,全身上下隻剩一顆頭露在外面,樣子顯得美麗而稚氣,就像是天使與惡魔的綜合。
“你死了這條心,我不收人為徒。
”
他站起身,雙手叉在腰上,英姿綽綽,壯碩但不肌肉的體格讓她不敢直視,怕自己會當着他的面流口水。
“别這樣!”她拉住他的手,擡起頭哀求,自己似乎也都沒發現這小小的動作。
“你不将畫技教給我,難道你要留着它們到老死,當‘陪葬品’嗎?”
“說了不教就不教,難道我不能任意處理自己的技術嗎?我就是要它們陪葬,不行嗎?”
“不是不行,隻是你的畫那麼受歡迎,一定有你的過人之處。
而我,從學畫到現在,最欠缺的就是在畫裡融入自我風格和想法。
你也看過我的畫了,連你都覺得我‘模仿’得很像,你甚至還不準我在你面前拿畫筆,但我想學畫,我想畫一手好畫!”
“你究竟找我學畫為的是什麼?為了受歡迎?”他狂肆地瞅緊她。
“我隻是想學畫而已!”她大聲澄清。
“這世界多的是比我好的畫者能教你作畫,你跑到深山野嶺就隻為了‘學畫’?你無需怪我持疑。
”
“要怎樣做,你才會相信我學畫的誠意,”她急切地詢問。
看着她無瑕端正的容貌,他的視線從她精緻的五官、長睫柳眉、挺鼻绛唇,順着她小巧的鵝形臉蛋、細得仿佛一緊握就會被折斷的頸子而下,再移到帶着深色溝影的雙峰之間。
她如蓮般的玉指抓緊薄被擋在前面,但柔軟的蛇腰、香味宜人的嬌軀卻仍能看得清楚,烏黑秀發如瀑傾瀉……
他突然揚起有趣的神情,雙手抱胸俯視着她。
“把你自己獻給我。
”